七,却疑春色在邻家(一)(5 / 5)

望门寡妇 吉林老山参 8568 字 2014-08-05

对小兄妹。其实可真不一样,人家是两小无猜。他俩正猜闷儿,相互揣摩对方的心里。都想把对方的心思掏空。感觉又上来了,简直不可思议。快进屋时小翠把手抽回来,小八路也把手放下。他们还不能好到扳脖子搂腰的程度,还没走到那一步,为时尚早。

昨晚开始刮风,大风嚎了一夜,和尚不得睡,尼姑不得安。小翠一宿也没睡好觉,也不全怪大风,就怪冤家小八路。他在平静的水面上投进一块石头,掀起绵绵不断的涟漪,这都是前世造孽。该他的,少他的,欠他的,今世来还。本来从死亡线上把他拉回来,也就够哥们意思了。孽债好像还没还清。恢复健康的小八路,像蛇盘兔似的,缠住少女稚嫩的心思,挥之不去。上帝既然造了女人,又打发男人来干啥?搅得女人昼夜彷徨,难守本分。

寡妇门前事非多,不可不注意。稀里糊涂的混下去,这算怎么回事呢?她试图给他定位。亲戚?不贴边,相距千里,哪来的亲属关系?就算是表兄表妹,朝夕相伴也不名堂!丈夫?这倒是很可心。但仔细一琢磨,还是痴心妄想。她是寡妇,改嫁是受到干涉的,贝喜财不在,三瘸子也会借机生端。再说小八路有八路军身份,在这里是站不住脚的。终归要回部队。转战南北,革命!革命!革到啥时候是个头呢?不还是牵肠挂肚守空房吗?想来想去,一筹莫展。无形的魔掌总是揪住她的心。索性不去想它,关闭这个潘多拉匣子。迷迷瞪瞪睡一觉,就亮天了。

今天小翠不想去陪小八路练习走路,呆在屋里美美地睡上一觉。然而,老风婆不怀好意地拍打小屋的破窗户,窗户纸嘟!嘟!不住地响。瞬间大风撼动房脊,忽悠!忽悠!好吓人。想消停睡懒觉,没那么自在。小八路说,要经风雨见世面。越是坏天气,越是能锻炼人的意志。不做温室里花草,要当暴风中的雄鹰。他在部队时往往利用坏天气偷袭敌营,多次取得胜利。他强拉着小翠出去经风雨见世面。

风三,风三儿,一刮三天儿。大风刮了一夜,还没有停歇的意思。力度有增无减,继续逞强发飚。催生青枝绿叶的春天早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