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却疑春色在邻家(一)(4 / 5)

望门寡妇 吉林老山参 8568 字 2014-08-05

滔地,神秘阴森,大概魔鬼经常在那里出没吧,小翠望而生威,头皮发乍。

“哇!”一声刺耳难听的哀鸣。

“妈呀!吓死我了。”小翠转身扑向小八路。小八路把小翠搂到怀里说:“一惊一乍的,怕啥的?大嘴老鸹叫你也没听见过?”小翠说:“我在看前面黑洞洞的,像一堵墙似的,有点害怕!该死的东西冷不丁的叫一声,吓得混身一激伶!你们大老爷们经常夜间走路当然不害怕了。”大嘴老鸹也是乌鸦,夜间单独飞行的都是失去伴侣的孤独者。常常是在夜间飞行时发出凄怆的悲叹。夜间行路人听到大嘴老鸹的叫声,不是害怕,而是心烦,乌鸦是不祥之鸟,事实上,也不会有什么不祥之兆。

小小的突发事件弄清楚后,小翠的心态恢复平静。按理说小八路也该松开手了。他没有,还搂抱很紧。他找到了感觉。昨天失去的感觉又回来了,好像更强烈。这回他不再疑心,是小翠散发出来的吸引他的物质,分明是他的前胸触到小翠的前胸突出部位后出现的感觉。为了验证他今天的想法的正确性,他接二连三地来回磨蹭小翠前胸突出部位。小翠有点受不住了。倏倏地,痒痒地,又可气,又想笑。她便尽了吃奶的力气,推开小八路。“你这个该死的小壳郎,拿我当老母猪,来蹭痒痒。”

“好舒服!”小八路心满意足地莞尔一笑。“若不是你扑到我怀里,我是蹭不到你的,还得怨大嘴老鸹。”得了便宜还卖乖。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净。小翠有点生气了。她不理小八路,转身就走。小八路追上去,拉着小翠的手说:“挺大的姑娘耍小孩子脾气。我哪地方不对,你直管说,认打认罚。反正把身子交给你了。”小翠来来就没有多少气,三分气,七分是撒娇。看着稚气顽颇的小八路,像妈妈看着耍猱的三岁顽童。又好气,又好笑,想打还舍不得。“你以后要规矩点,啊!”不像是教训,而是商量口气。

“当然了。不过你也别太骄气了。还隔着两层衣服呢,碰你一下就受不了。那能怎么疼?”小八路本想知道小翠当时的感觉是什么,他不好意思直接问。绕了一个圈,想把小翠的实际感觉套出来。

“疼是不疼,这是礼貌。八路军的小班长,大小也是个官,这点礼貌都不懂?”小翠这个小机灵鬼,直肠子的小八路可不是她的对手。他本想掏她的底,摸摸她的心。结果一无所获,反被她善意的教训一顿。小八路没二话可说了。小翠巧妙的把小八路想知道的底细搪塞过去。事实上当小八路触及她前胸并发生磨蹭时,那种感觉说也说不清楚,无可奉告。姑娘的心是不能随意开放的。起马暂时还不能让小八路闯进来。严守秘密。老母猪要是拱到黑豆囤,拱起来没个完。谁能受得了。有一阵子,他们无话可说,都在默默地想。想什么,人心隔肚皮,相思两不知。没有必要告诉你。告诉你恐怕坏事!

夜已深,月亮西沉。嫦娥不见了,大概躲在月宫,孤苦伶仃地抱着玉兔,泪洒香腮。活该!谁让她死心眼子?男欢女爱的红尘世界她不呆,偏偏跑出那么远的月宫去守寡。开创女人守寡的先河,坑害了后世多少失去男人的女人。有多少寡妇泪眼望月恨嫦娥!就是守望门寡的杜小翠,也对嫦娥耿耿于怀,看都不看她一眼。你嫦娥不就是为了多活几天吗?寿命长又能怎么样?乌龟活了三百年,地上爬了三百年,始终站立不起来,挺不起来腰杆。好东西没吃过,好戏没看过,笨笨卡卡的交配,让人看了心烦。留下不争气的子孙后代,一个个窝囊废。时至今日那顶“王八”帽子还没摘掉。本来是人类自己干的不光彩的事,硬是给乌龟带上“绿帽子”。明显是一起冤案。都啥年月了,不敢申冤告状,也得送点礼,活动活动。缩头缩脑地不敢见官。可是官府摆设酒宴可少不了那帮爷们。不过顶多是一碗尚好的王八汤。

别小看短命的蜜蜂王国,人家可比长寿的乌龟活得滋润。女王陛下一生只有一次交尾,如同庆典。选择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女王振翅高飞。身后一群争风猎艳的雄蜂尾随,争相体味与女王交尾的情趣。女王空选夺冠的佼佼者,交尾完婚,风光无限。地上爬的笨鳖,上哪能知道人家蜜蜂空中交尾的乐趣。更不要说,月宫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寡妇了。恐怕早都风干了?

生命的意义不能用时间来衡量,要活得开心,有滋有味。

风卷残云,满天星斗显露出来。广漠无垠的天空,星罗棋布。忽闪忽闪地眨巴着眼睛。繁星慧眼,洞悉一切地探究人们的灵魂。在大自然面前,人们都是光腚娃娃。你那两个鬼心眼,那点花花肠了,老天爷看得一清二楚,无处躲藏。那就听天由命吧!可能天老爷早有安排。

有时候树林里传出啾!啾!的鸟叫声,一定是不知羞耻的光腚寒号鸟,白天贪玩耍,夜间啼哭号寒,不可可怜!

远处鬼火忽明忽暗,弱不禁风。这点鬼把戏,再也吓唬不住人了。谁都知道那是驴马骨头挥发出来的磷火。地面也起风了。小八路把右手搭放在小翠的左肩上,还是觉得有点吃力。他又把右手移到小翠的右肩上。小翠也把左手从小八路右胳膊下边伸向小八路的左肩。俨然像背书包互相搂着脖子上学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