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还以为会拖出去仗庭几下的,“砚儿,你可真是够机灵的啊,没像到你还会做糕点。”
她放下手中的胭脂,“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我研砚可不是只会嘴上功夫。”
“你也只会嘴上的功夫了,难成气候。”我讪笑着一浮衣袖。
“你又让我看到你的那张脸了,每一次看到你的脸,我就嫉妒,为什么你长的如此的完美,似乎没有一点瑕疵。”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的却是嫉妒的很。
“这就得怪老天咯,谁叫我天生就比你漂亮勒,这是没有办法的。”
“那我把你的皮剥下来制成人皮,这样不就好了。”她的眼神瞬间让我感觉有丝阴冷,“我只是吓唬你的,看,真的给我吓着了。”
“砚儿,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怎么会让我莫名的有种亲切的感觉,就想是和她在一起一般的快乐的倜傥对方,却丝毫没有坏意。”
“她是男吗?”她淡淡的回复着我。
我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肩,“你怎么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她的眼神又变成了另一种色彩,是迷茫,“你相信,我就是她吗?”
她问我,相信她就是男吗?这是一个那样不实际的问题,却似乎又有了几分的怀疑,男的手艺很好,男的口气真的是这样,男的心一直是为我的。
“难道…”
“你真的不相信吗?”看着砚儿的面皮,里面的灵魂到底是谁?
“这是真的吗?”
“荆,那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我说过的话?
“什么?”
“亲爱的姐妹,让我们的友情比爱情更伟大。这是你说的吗。”那双眼,忽闪忽闪的,就像是一只夏夜的萤火虫。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的好男男。”我的拥抱是那样的将她喘不过气来,而我却不肯放手。
“不要这样的对我,小心我来阴招。”不会是又要挠我的痒痒叭,我快速的抓住她的手,却拉了一道肉丝。
“怎么了怎么了,手痛不痛。”
“你说勒,要不你也试试,好姐妹可是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的。”我将手伸到她的眼前。
“这个还是不是不用了,算我怕你。”
一番闹腾,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床上睡着了。
什么时候泪会止不住的流,又有什么时候一次次的躲在角落拼命的哭。
拼命的想要重生,却,莫名的穿越到一个史记中都没有的年代。唐宋元明清?原来都容不下我。
被窝里钻进了她,“怎么了,为什么流泪?”
那双手,轻轻的擦拭我的眼角,讲泪带走,“你相信有前世吗?”
“傻瓜,只要这一世过的精彩不就好了吗?”她摸着我的头发。
“那为什么冥冥之中我会觉得有一个他在等着我。”
“不会的,看你又多想了。”她轻轻的摸着我的头,第一次感觉她的温暖。
“男,有人和你说过,你变了吗?”
“恭喜你,你是第一个。”
“或许是我很久没有见到你的原因吧。”
什么时候面前的男似乎长大了,什么时候感觉是男在照顾着我,一直一直的照顾下去。
“昨日太后对你的印象似乎很好。”
“我也知道啊。”
看看面前这些赏赐的东西就明白了。似乎别的小主都没有,唯独我有。
“看来要好好的防备了。”男看着眼前的几批布帛。
“这是自然,这后宫如此的恐怖、到底有多少的骸骨在那不明,外面的人看里面四面红墙,想必是多尊贵,可里面的人何时才能够出去,或许只有一个字‘死’,红墙包围,独独缺少自由,这里就想是金丝雀的笼,而关在里面的就是女人——皇帝的女人。”
“别想了,只要完成你的使命,我们就可以离开这没有手机,电脑,空调。冰箱的鬼地方了。”
使命,永远的使命,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完成,都二十年了,到底还要几年。
“我来到苕珥都已经二十年了,男,你是不是变老了。”
“二十年?”男,惊呼出来,“在二十一世纪,才只有过了五年而已,我们现在的年龄是22岁,才刚到法定的年龄结婚,你说我老了?”
“才过了五年?”
“是啊,我来的时候刚好是你的莫名昏厥的那天,我记得是9月7日。”
“原来苕珥的时间和二十一世纪的时间是不同的,我还以为你都已经老了、”
“去去去,你才老了。”
“说起来我还赚了二年,现在我才二十。”
是该庆幸,还是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