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茅厕的这场恶战,她已经没有兴趣看下去了。

跟嗅觉上的恶臭相比,他们心里的恶臭才更让她恶心。

扶着养母打开门上的大锁,两人终于走出了小院。

白梭梭忍不住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就连外面的天也比院子里蓝上几分。

重生才两天,她发的疯比上辈子二十多年还要多。

可心情,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畅快。

只要她发疯,一切反派就都是纸老虎,对待畜生就得用对待畜生的方法才有效。

而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此刻就站在她的身旁。

这一世,她一定要挣很多很多的钱,让受尽苦难的养母跟着自己过上好日子。

傅冬菊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一直被禁锢在身后小小的院子里。

现在的她,看着蓝蓝的天空,有白云映在她眼睛里,两只眼睛看起来都亮晶晶的。

“妈,咱们走吧。”

白梭梭拉起她的手,虽然老太太有些颤抖,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高兴。

“囡囡,你在哪,妈就去哪。”

眼看两人就要离去,张孝诚突然从身后的门里冲出来。

他不光浑身臭烘烘的,就连裤子也湿了一大片,洇出可疑的黄色。

看样子,在刚刚的茅厕争夺战中,他是最后的输家。

“把我们害成这样,你还想走!”

他挥舞着刚刚的煤钩子,冲着她和养母的头就打了过来

看他虚成这样还想造次,白梭梭只想送他四个字:不自量力。

她正打算把大门一关直接甩他脸上,就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敢欺负我媳妇,不想活了!”

瞬间,张孝诚肥硕的身体就像一个人肉沙包,直挺挺飞回院子里。

白梭梭一愣,紧接着就看到声音的主人,那个她无比熟悉的面孔。

“苏向远!”

她忍不住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