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折霄抬手拦了他一下,嗓音平淡温和:“无妨。”
投向他的目光瞬间更多更直白了。
…
在场之人皆已辟谷,所以用以招待折霄仙尊的多为瓜果和酒水。
戚沉不敢喝酒,也插不进话,就默默坐在一旁吃东西。
他的白纱很长,垂至地面,两只手躲在里面抱着水果啃,特别像一只小动物。
折霄也鲜少开口,偶尔应对两句,一杯酒喝到一半,见旁边那手伸出来又摸了一颗李子,他轻敲了一下。
“莫要吃太多。”
“为什么?”
“这是灵果,多了难以炼化。”
戚沉“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丹田一片涌动,热乎乎的。
折霄又取了一碟糕点,掀开白纱递进去,“你应该喜欢。”
戚沉乖乖接受投喂。
期间瞥见了旁边案几后的洞迎,对方的表情很一言难尽——大约就是写着“我果然没猜错,就是仙尊道侣”这句话。
酒过三巡,惯例的接风洗尘环节结束,洞迎与心腹对视一眼,其中几位长老带着弟子、随从相继告退,殿门关上,气氛一转变得凝重。
折霄早已搁置酒杯,端坐于案几之后,神情淡漠冷肃。
“说吧,找本尊前来所为何事。”
戚沉闻言,赶紧把碟子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