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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濯站在门口,心脏狂跳,血液像烧开的热水一样翻滚着冲向四肢百骸,他的眼眶猩红,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近乎狼狈。
然而那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雪白的脸颊在膝上压出了一片红痕,眼底如同含着三月春光,最美好的词放在他身上都不足以形容:
“站那干什么?”戚沉温声道,“为什么不来抱抱我?”
陆清的身体被踹到了一边,陆濯快步走过来,握住手铐“咔哒”一声轻松捏断,强悍的荷尔蒙扑了戚沉一脸。耳边的吐息沉重粗犷,如同肺部破裂后的苟延残喘,每一口都要用尽全身的力量。
陆濯抱着他,恍惚中仿佛分裂了两个灵魂,一会儿轻一会儿重,重的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轻的又在竭力抑制,生怕碰坏了他的珍宝。
到底要如何诉说他的爱意,就算剖开胸膛挖出炙热的心脏献给对方,好像都不够。
“对不起......”陆濯张了张嘴,嗓音如粗粝的砂纸。
对不起让他受委屈,对不起如此疯狂而卑劣地觊觎着他。
“嗯。”戚沉接受了他的道歉,拉着他的手掌挪到自己的后脑勺上,“你得帮我揍他,他撞到了我的头,你摸摸,好疼。”
他的撒娇让陆濯的心跟着颤,又是疼又是酸,直接给陆清宣判了极刑。
沉默地替他揉了许久,男生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又不是你的错。”戚沉原本安稳靠在他肩上,听到这话退开来一些,看着对方的脸,了然地点了点头,“你是说......跟踪我的事?”
陆濯垂着眼,坦白罪行:“不止。”
“偷拍我?收集我用过的东西?拿我的衣服......那什么?”
他越说男生的下颌绷得越紧,额头上浮现出青筋,脖子根都红了。
戚沉看着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那你之前说想舔我的眼泪,也不是在开玩笑?”
喉结艰难滚动,陆濯不敢说,他除了眼泪,还想舔汗液以及更多的东西。
“是有点变态。”戚沉评价道。
男生的心跌到了谷底,想为自己辩解几句都无从开口。
“但是。”戚沉捧起对方的脸,打量着许久未见而愈发雕琢的面孔,尤其是那双幽暗深绿的桃花眼,“你长得帅呀,所以感觉......还凑合?”
陆濯屏住呼吸,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翻腾着不敢置信,犹如一株细苗从干涸的土壤钻出,只消一点甘霖就可以长成参天大树。
没有回馈的爱意虽然汹涌澎湃,却是那般绝望而可悲。陆濯不敢奢求,只要他不嫌自己恶心,只要他......
戚沉凑近轻吻了一下男生左边的眼皮。
“真漂亮。”比那个傻逼陆清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他悄悄嘀咕了一句,“要是蓝色就更好了。”
这一吻如同火星滴进岩浆,陆濯攥住他的手腕,粗喘着一寸一寸靠近,眼中的炽热凝聚成强烈的光,狂喜着要将他吞噬。
戚沉识破了他的意图,及时捂住了对方的嘴,“不行。”
他摇了摇头,态度坚决:“我还没和小谢分手。”
......
戚沉出去吃了饭,换了衣服洗了澡,好好睡了一觉之后,才知道陆濯为了找他做了哪些惊心动魄、蛮不讲理的蠢事,赶紧勒令他把所有人都放掉,并且拎着人挨家挨户地赔礼道歉。
即便这样陆大少也很开心,光明正大地站在戚沉旁边,他嘴角弯起来的时间比过去23年都要多。
不过戚沉不给他碰,连牵手都不行。
“我要先把话和小谢说清楚。”
“我给他打电话。”
“再等一个月好不好?我想当面和他说。”
都等了这么久,陆濯当然不在乎这一个月,只是他太没有安全感,生怕戚沉反悔,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戚沉比他小一届,还是要上学的,陆濯就跟着他去学校。普通学校里优质alpha本来就少,遑论陆濯这种,穿戴再低调,那优越的身材和气质,走哪都要吸引一大片的目光。不过敢搭讪的一个都没,因为一看就很不好惹,而且明显名草有主。
陆濯上课不挨着戚沉,戴着鸭舌帽独自坐最后一排;食堂给戚沉打好饭,买好饮料,自觉去另外一桌,运动场也很少和他说话,不打扰他和同学的交流和正常的生活,但两人之间那种氛围还是遮掩不住。
“这就是你那个男朋友?好帅啊,难怪能追到你。”知道戚沉和谢裕鸣打电话的舍友和他小声八卦。
戚沉老实回答:“不是。”
“那你男朋友和他哪个帅?”
“……”
身后不远处的陆濯狂喝水,易拉罐捏得咔哒响。
“差不多。”戚沉顿了顿,“硬要比的话……他吧。”
社团活动是陆濯会得寸进尺的地方,他生平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