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清军将领首鼠两端,他们也百折不挠的继续争取。
郭人漳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听见,才低声道“我答应了,你速速离去,免得节外生枝。”
黄兴收起笑意,面临肃然,郑重的拱拱手“那便先谢过郭统领的深明大义。”
郭人漳不愿意搭理他,匆匆的回去找到齐璜远去。
黑暗中,能看见黄兴闪闪发亮的眼睛。
黄家大宅。
赵一仙正指挥黄家族人披麻戴孝,然后戴上竹笠,拎着小竹筒到钦江江边,先是一通哭嚎。
他们将一些铜钱,撒进钦江中后,再汲水回去浴尸。
这叫做洗礼。
给死者清理指甲、剪头发后,换上寿衣,竟然还奢侈的在死者口中衔了一块大洋。
这叫做含金。
在黄老太公没死之前,棺材便早已备下。上面涂着黑漆,在烛光下显得黑亮黑亮的。两头分别写着“福寿”二字。
然后要入棺,棺材里面铺了一层草木灰和米,上面再铺一层草纸规矩非常之繁琐,但赵一仙能说的头头是道,能做的井井有条,这就叫做专业。
赵传薪和徒弟肚子饿的咕咕叫,却见这些人忙活个没完,手扶着棺材哭嚎不止,就有些不耐烦。
等到有人来找他“道公,还请给做道场。”
赵传薪摆摆手,终于忍不住“棺材都给你们撸秃噜皮了,还不速速放老爷子离去更待何时
来,我们一起送老爷子归西,然后速速开席”
灵堂内忽然一静。
赵一仙怕极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令他尴尬的安静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