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要我去做?”
墨画心跳骤然加快,恐慌也在加剧,他连忙道:“没有!”
“没有么?”
“没有!”墨画斩钉截铁道。
“嗯。”荀子悠点了点头。
而在墨画说“没有”的时候,他能明显看到,荀子悠印堂的黑色,也在渐渐褪去。
墨画心头悬着的石头,这才缓缓落下,他伸出手,紧紧攥着荀子悠的手臂:
“荀长老,快走!”
荀子悠回头看了眼屠先生,眉头微皱,“这也是邪魔外道,现在时机刚好,要不要把它宰了?”
墨画一口气又悬了起来,忙道:
“走!”
荀长老真去杀这屠先生,牵扯进不知名的因果里,恐怕要死。
荀子悠见墨画神情严肃,还有些紧张,念及天大地大,墨画安危最大,此时不宜再多生事,便也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
之后众人不再迟疑,在墨画的催促下,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屠先生看着墨画几人的背影,心中思忖。
“要不要解了邪道封印,在这孤山深处,杀了他们……”
“那个剑道长老,未必能杀,但那个筑基小鬼,实在是有点古怪,不如杀了以除后患……”
“追上去,杀了……”
屠先生忍不住迈出脚步。
可突然间,轰隆一声,地动山摇,间杂重重火焰爆炸声。
“沈家?他们有动作了?”
屠先生皱眉,心中暗恨。
原本一切都算得好好的,结果最后关头,出了意外,神主的神胎没了,这孤山也就失去了庇护,邪雾散去,暴露了因果。
沈家也算出来,这里面的猫腻了。
恐怕不止沈家,其他各世家和宗门,闻着腥味,也都凑过来了。
“罢了,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屠先生血腥的眸子,凝视着众人,冷冷道,“一旦神主降临,所有人都要死,早死晚死,没什么区别……”
说完他人魔的躯壳扭曲,人皮重新长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容貌普通的沈家长老,向着神殿外走去。
……
万人坑内。
荀子悠几人藏在阴暗里,面前是一堆沈家的修士。
沈家的修士正在坑洞里,布置火阵,施展火符,以及种种火焰阵法,焚烧坑中的尸体。
火焰四起,浓烟滚滚。
周遭全是火焰爆炸,火光肆虐的迹象。
随着焚尸的滚滚浓烟,恶臭扑面,又都一一被清雨阵化去。
沈家在毁尸灭迹!
顾师傅心中愤怒,暗恨道:“沈家真是……丧尽天良。”
樊进摇了摇头,看了眼四周,成群结队的沈家修士,皱眉道:“沈家人太多了……要杀出去么?”
荀子悠摇头,“人太多,不能出手,只能想办法混出去……”
一旦出手,就会引来大批沈家金丹修士围剿。
他们烧矿修的尸体,是为了毁尸灭迹,害怕泄露秘密。
自己这几人,若是暴露踪迹,沈家肯定也会不遗余力,来杀人灭口。
好在万人坑很大,矿修的尸体很多,“毁尸灭迹”是一个大工程。
沈家当前的注意力,也全在焚尸上,根本无暇他顾。
再加上爆炸频起,火光四溢,现场一片混乱,溜出去也不难。
荀子悠找了一队落单的沈家修士,出手将他们杀了。
能被派来毁尸灭迹的沈家修士,必然是沈家心腹,与矿山之事肯定有牵扯,没一个是无辜的,荀子悠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杀了几个沈家修士,扒了他们的衣物,还有沈家令牌,将他们的尸体,扔进矿坑,点燃火符,连同矿修的尸体,一并焚烧了。
之后几人,便换上沈家的衣物,冒充沈家的修士,混在人群里往墓葬外走去。
荀子悠是宗门长老,樊进是典司,顾师傅也执掌炼器行,论起身份,都不算一般人。
尤其是荀子悠,气势不凡,穿上沈家道袍,金丹后期的威压一放,也没人敢质疑什么。
唯一容易露馅的,是墨画。
他个头不高,穿着沈家修士的道袍,明显大了一截,袍子都拖在地上了。
不过墓底昏暗,再加上火光四起,浓烟弥漫,墨画混在荀子悠几人中间,也没人发觉。
他没有用隐匿术。
因为这墓葬里,沈家金丹太多了,神识境界比他高的也有不少,一旦被识破,肯定就会被怀疑。
反倒不如,堂堂正正地,混在人群里。
就这样,荀子悠带头,一边假冒沈家修士,一边随意地放着火符,火阵,将局势搞乱,而后趁机离开。
墨画偶尔还会捣捣乱,暗中将沈家布置好的阵法,给引爆掉。
又或者,偷偷篡改一下阵纹,让阵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