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嫌贫爱富的黑月光(15)(3 / 3)

,祖上是御厨,手艺一绝,味道比长州县的鼓腹楼还要好得多了。

既然要留宿,那吃完了饭还得洗漱换衣裳,时间紧迫,魏琰叫家僮快马到城中最大的李氏成衣铺购置了衣物回来。

第二日,五更天,魏琰就已经醒来了。

明明还要去书院的郎君,半点也不紧张,睡到了卯时旭日破晓了才起。

家僮服侍他起床洗漱更衣,又简单用了些早膳。

出了内院正厅,魏琰正在前院,刀光剑影的,剑在他手中如游走龙蛇一般翻转,剑招倏变,霍霍隐有风雷之声。

余光瞥见水鹊,魏琰凌空挽了个剑花,才将剑利落收入剑鞘。

反应过来时,魏琰已然成了自己曾经诟病的,故意耍剑花吸引旁人瞩目的一类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转首去看水鹊。

昨夜给了家僮一片金叶子,叫他去买合身的舒适的来就好。

确实很合身。

魏琰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挪不开眼睛了。

内搭斜襟中衣长衫,外罩一件水蓝浮光锦的琵琶袖圆领袍,挑花的是彩绘云鹤边,款步向他走过来的时候,日光当中粉雕玉琢的一张脸,衣裳勾出神清骨秀的身姿。

衣角蹁跹如浮云流水,秀气的眉眼冲着他一弯,魏琰忽觉光彩动摇,日月失色了。

什么小郎君,合该是小仙君了

雪白的项上还佩了琉璃珍珠的璎珞圈,珠串垂到胸口来。

魏琰说买衣裳,可没说买配饰,想来是家僮自作主张了。

月白色宫绦系出细伶伶的一把腰。

魏琰忽地觉得这宫绦有些眼熟。

这不是年前圣上赐的,因为不大喜爱白色,让他压了箱底的么

想了想,魏琰唤随侍的家僮,“巧山,去将我房中的沙枣青玉带钩取来。”

“公子,这儿呢。”

巧山就等他这一句话了,捧着玉带钩送上。

魏琰诧异地挑眉,“你倒是心思多。”

巧山答“为世子爷着想是巧山的分内之事。”

水鹊没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我们还不出发吗”他抿抿唇,细声小气地说道,“你别让我迟到了先生要用戒尺打我。”

魏琰微躬身,将水鹊腰间宫绦中央的带钩,换成了他那沙枣青玉的,两端扣住时,这人的腰身细得好像他一只大掌就要圈过来了。

魏琰道“聂修远不兴责打学生。”

他直起身了,细细端详了水鹊。

宫绦是他的,玉带钩也是他的,周身的衣衫是花他的金叶子买来的。

魏琰忽然耳根烫起来了。

投奔什么齐朝槿,一个穷乡僻壤的远房表哥,又没钱,好好的一个小郎君整日穿的和小村花似的。

合该认他做表哥。

魏琰大言不惭地想。

魏琰不是独子,他底下还有个窝囊废弟弟,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纨绔,仗着安远侯府的名义欺男霸女,提起来就叫人来气,每每回京都要让安远侯吊起来藤条抽一顿,魏琰就在一旁拍手叫好。

魏琰以为天底下的兄弟皆是如此。

这番给水鹊一打扮,叫魏琰也体验到了世人说的什么“兄友弟恭”。

魏琰咂咂嘴。

反正安远侯府人丁稀薄,他倒不如认水鹊作义弟。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