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嫌贫爱富的黑月光(12)(2 / 3)

语比之前好多年的要多得多了。

眉眼一反从前的冷清,对着水鹊时总是煦煦疏朗。

监察者忍了许久,实在看不下他们情意绵绵的气氛。

冷言冷语地刺道你再说一说疼,这穷书生指不定就要帮你用口水消肿了,到时候和狗一样舔你嘴唇,你还要同他道谢。

要不怎么说你这齐郎聪明呢

他说的话无凭无据,妄加揣测,尤其的过分。

水鹊有些生气了,他语气带着点恼火,反驳道你不要这么说,齐郎才不会这样,我、我也不会给他舔了嘴巴还说谢谢。

嗯嗯。

监察者阴阳怪气地学他平日里应答敷衍人的口头禅。

转而还是受不了他口中对齐朝槿的回护之意,蘸酸拈醋道唉,真是一对有情人,怎么办啊宝宝,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有毛病啊

怎么又开始和以前一样说奇奇怪怪的话了。

水鹊觉得他莫名其妙的,生起闷气,于是翻了小小的白眼给他。

六日过去,再到了书院休息日。

酒楼底下的街巷日市人声嘈杂,热闹非凡,楼上垂下来的三尺旗幡随秋风翻动,扎绸挂彩,让游人一进城就能见到上面书写的鼓腹楼的招幌广告。

雕花木窗没合上,秋风偷香。

满桌的佳肴,小郎君却不怎么动筷,吃了几口就恹恹地放下了。

乌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手上的筷子停顿,“你不吃吗”

本来就没多少肉,细伶伶的,一顿不吃饱,不就要饿瘦了

他明明是像从前那个崔三公子一样,就连二楼雅间门也是订的同样的位子。

菜同样是点的那日小二报的那一顺溜儿的菜名,他当时全背下来了,一份不差。

八宝肉圆、笋煨火肉、黄芽菜炒鸡、酱炒三果

一大桌子。

就连茶水也是洞庭君山。

乌淳不明白,他哪一步做错了吗

水鹊看着一大桌子菜,叹了一口气,“我有一点吃腻了。鼓腹楼也没什么新菜色,有的新菜式还没齐郎做的好吃”

“你吃吧,不要浪费钱点了这么多菜。”他劝乌淳。

他们就两个人,往日都是他和崔三那边四五个人一起吃,才是刚刚合适,水鹊本来就吃得有些腻了,最近换季不是特别有胃口,现在看到一大桌子菜更是压力山大。

没吃一会儿就撂筷子了。

小郎君看上去兴致不高的样子。

乌淳茫无头绪,不知道是哪里做的不对,不能让人高兴。

他和败犬一般垂头丧气地扒着饭菜。

整个桌子的菜,他一个人都能吃得七七八八,剩下的怕水鹊嫌弃他浪费,让小二拿食盒来打包带走。

再待到七月末,天气彻底没了暑热,全然称得上一句天凉好个秋。

水鹊将鼓腹楼和书院食斋的饭菜都吃得腻了。

齐朝槿照常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出来下馆子,其实街巷上还有许多面馆食铺,水鹊没有去探过,他刚刚出了书院门,就又见到了眼熟的身影。

水鹊左看看右看看,附近没有相识的人经过,才招招手让乌淳跟着他走,得走得离书院远一些,以免被人发现了传到齐朝槿耳朵里。

毕竟这个阶段,他还没暴露勾三搭四的黑月光形象。

胡人眼巴巴地跟上来。

一直走到河畔的亭子里,这个时点各家各户都在晌午饭,因此也没什么人来。

水鹊凭栏坐在亭子的飞来椅上,脊背靠着红漆木栏杆,因为秋乏而撑着脑袋,眉眼懒洋洋和猫似的,看对方“怎么了今日又要送什么”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做什么去了,最近频频给他送礼物。

前头一支青玉簪,后头一块白玉佩,看他好似对玉器没什么太大兴致,就改送象牙骨扇

哪有人秋天送扇子的

他好像只是见了什么东西值钱的,贵重的,就堆到水鹊面前来。

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

就和现在这样。

乌淳揭开方才一直提在手上的食盒,他似乎真的换头换面有了钱,衣衫虽然还是那几件粗布衣,但是给水鹊装食物的食盒,都不像村野里竹篾编织的,成了三层黑漆嵌兽骨的。

揭开来,里头却不是酒楼中常见的佳肴。

水鹊眨了眨眼,身子往前倾斜,鼻尖动动。

“这是什么”他去看食盒里的食物,大大的饼子,“还挺香的。”

乌淳讷讷解释道“是胡饼。”

他听之前水鹊念叨了一嘴,鼓腹楼有的新菜式还没齐二做的好吃。

族人和他说,要抓住小郎君的心,应当要先抓住人的胃。

那齐二的厨艺应当极好罢。

乌淳不常捣鼓灶房,没什么拿手的饭菜,他的水平仅仅限于将肉和菜煮熟。

唯一擅长的是胡饼,但那只是在面饼上撒了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