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了四五棵酸菜,。还是邱晨吩咐,给赵先生把另一扇肋排和一条猪腿带上。
将赵先生送走,邱晨跟着唐文庸回到前院正屋,因为与赵先生相谈甚欢,两个人脸上仍旧挂着满脸的笑意。
进了里屋,秦铮倚着大迎枕坐在炕上,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喝着--哦,他端的是茶杯没错,但喝的仍旧是糖盐水。喝药不宜饮茶水,影响药效--秦礼站在门内一侧,也是一脸恭敬肃然。
一样的屋子,同样布置的舒适恰意,同样烧得温暖舒服,但就因为这样一个人,黑衣肃容,整间屋子一下子就变得寥落清冷起来
邱晨和唐文庸脸上的笑容,在进门的刹那,就不自觉地散了去。
唐文庸有些嫌弃地撇撇嘴,对邱晨低声道“我说的没错吧,有些人就是有本事破坏兴致看到他,啥事儿也高兴不起来了”
邱晨配合地咧了咧嘴,却没能笑出来。她甚至,隐隐地有些愧疚起来。
这位虽说不怎么讨喜,但也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儿更何况,这会儿人家可是有伤在身的病号,自己却配合着唐文庸折腾他,明知道他需要忌口良多,偏偏弄上许多辛辣调料,还送上酒再让两个对毫无自觉的老饕对饮大食
呃,貌似,实在是有点儿不厚道哇
唐文庸根本没察觉邱晨难得的良心发现了,跟着邱晨一起在炕下的椅子上落了座,接过秦礼送上来的热茶,吁着喝了一口,仍旧斜着眼睛,看着炕上那黑衣寥落之人,嘀嘀咕咕道“你说,明明伤的严重吧,还非得硬撑着这会儿这么端着,难免动作牵扯,这要是再撕裂了伤口,岂不是累得我再给缝一遍”
邱晨眼看着炕上那人,不知怎么的,就突然觉得唐文庸这人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不是还挺傲娇的,这回,倒是前嫌尽释了,傲娇男咋就一下子变得比老太太还嘴碎唠叨了而且,那么傲娇的一个人,今天吃杀猪菜那叫一个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还是个嘴碎的老饕啊
“哦,我忘了跟你说了”邱晨出声打断唐文庸的唧唧歪歪,小声道,“我上午做血豆腐的时候,突然记起一道菜”
“哦,什么菜快说来听听”唐文庸和邱晨混熟了,早已经把最初的芥蒂忘了,说话自然地随意起来。
“这道菜叫鸡豆花儿”邱晨慢慢地说着,特别把豆花儿说的清清楚楚的。
果然,唐文庸一听立刻露出了满脸的兴致来,追问道“鸡豆花儿难道是一种叫鸡豆的豆子抹得豆花儿”
邱晨笑了,摇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唐文庸连忙追问,“你别吊胃口了,晚上做出来尝尝怎样”
邱晨笑着摇摇头“这道菜用料并不出奇,但却最是耗时,这会儿做上,怎么也得明天中午才能尝到”
“那么久”唐文庸惊叹,然后又催促邱晨,“快说说用什么材料,怎么做,我去厨下吩咐了,先让她们做上”
邱晨笑着道“也不难,就是用三年生老母鸡一只,猪肘子一只,干贝瑶柱放入坛子中细火慢炖六个时辰”
“好好,就这些,我先去厨下吩咐她们炖上”不等把话说完,唐文庸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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