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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别用你碰过别的猫的手摸老子,老子也有洁癖。
殷无殇挨了一爪也没放手,反而将它箍得更紧了,低头就将脸埋进了猫儿雪白细密的颈毛里。
苏白离气不过,又是一爪子。
这一爪子挠在铲屎官的脸上,将他半边俊脸挠出五条深深的血痕来。
眼见破了相,苏白离才后知后觉的心疼。
“喵呜”你傻了吧怎么不躲
殷无殇没回话,依旧埋在猫儿颈下默默的蹭着,好半天才抬头,眼眶红通通的,委屈道“你半月没来找我了。”
“喵喵喵”嗤半月算什么,老子往后都不会来了。
“你那天突然走,是不是在生气”
“喵。”没有。
“别气了,我给那只金丝猫做项圈,其实只是交易,我没摸过它,我也不喜欢它。”
“喵喵”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你这个脚踏两只猫的渣男。
“就算不是交易,那个玉项圈我也不会给你。”
苏白离“”
他又炸毛了。
“喵喵”你td几个意思老子还配不上那个破玉项圈是吧你今天不解释清楚,老子挠花你。
“那种项圈是给兽宠用的。”
“喵”咋猫儿不是兽不能宠
“你才不是兽宠,”殷无殇将暴躁炸毛的猫儿拎到膝盖上,捉住两只乱挠的猫前肢,对上它的眼睛认真道“你是我的朋友,家人,也是亲人,怎么能戴项圈。”
“喵”谁要戴了,老子就是想玩玩而已。
不过你这几句话虽然矫情,倒也深得人心。
苏白离眨眨眼,停止了挣扎。
“喵喵”那交易又是咋回事
殷无殇自顾自的解释道“柳师姐得了一块暖玉,想给她的兽宠打造一个项
圈,得知我会雕刻后,她就来找了我。”
“她说我给她的兽宠做一个项圈,暖玉其余的边脚料就可以送给我,我觉得这交易划算,就答应她了。猫儿,你看,我给你做了好多玩具。”
殷无殇将猫儿摁在怀里,腾出一只手从袖中掏出几个玉器来。
苏白离斜了一眼,有猫爪板,有逗猫棒,有缕空圆球
这些玩具每一个做工都比那个玉项圈精细。
苏白离眼中的怨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了,虽然就几个破玩具,但见铲屎官还算有诚意,而且也没有勾三搭四的份上。
本大爷就勉勉强强原谅他吧
猫儿用爪尖勾起猫爪板,一上一下开始磨起了爪爪。
玉器被它挠得叮当叮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见它炸起的毛缓缓软了下去,殷无殇才默默松了一口气,他的猫大爷个子不大,脾气不小,一生气就拿他当猫抓板,气急得恨不得将他挠成刨花。
都这样了,他还得小心翼翼的哄着、伺候着,人生艰难啊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殷无殇叹完气,在猫头上亲了一口,又将猫儿从膝盖上拢到了掌心。
他的手骨节修长,根根分明,小小的奶猫团子窝在他掌心,只有他小半个巴掌大。
也不知道为什么,猫儿一直不曾长大。
与它已经相识两年多了,他从小少年长成了大少年,小手变成了骨节分明的大手,可这只小奶猫依旧还是小奶猫。
没有半点变化,也没长大哪怕一丁点,很普通却又很奇怪的一只猫。
殷无殇叹了一口气,挠挠头,不知道自己多心了,还是鬼迷心窍,他总觉得猫儿将来一定会变成人。
一年多前在木屋里的惊鸿一瞥,他一直当作是幻觉,但时间一久,那一幕反而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仿佛印在了骨骼里。
他垂眸盯着掌心玩得开心的白毛团子,默默的想,如果它将来真变成人,也不知道会是可爱的男孩子,还是漂亮的女孩子。
想到这,殷无殇心中一动,想知道它的性别还不简单,摸摸不就知道了。
殷无殇趁猫儿不备,迅速将它翻了个身,手在两后肢中间一阵摸索,呃小小的两蛋一枪
“咦是公的”
被
突袭的苏白离“”
他像被雷劈了般一脸呆滞,好半天才回神。
我不干净了,我彻底不干净了,江小念你t疯了,摸我蛋蛋有毛病吧你
猫儿扔了猫爪板,转身就将刚刚磨得锋利的爪子挠向殷无殇。
“喵喵喵”死流氓臭流氓不要脸
殷无殇迅速遮住手臂,护住了脸。
可见着猫儿碧色的鸳鸯眼里有愤怒和震惊,还有生无可恋。他还是试探着用商量的语气道“对,对不起。要不”
殷无殇捧着它,几步并做一步跨进屋内,关了门,脱了外袍和外裤,小声道“要不我给你摸回来”
“喵呜”谁要摸你的鹌鹑蛋,丑不拉叽的。
盛怒的猫儿在怒吼,余光瞥过铲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