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离往玉项圈上磨了磨爪爪,咬着它往前一推,圈圈立马在桌上滚了起来。
“猫儿小心点,别把它弄坏了。”
殷无殇吓了一跳,速度极快的将玉项圈拾起,小声道“这可不是给你玩的。”
苏白离歪头“喵呜”不是送给我的么可那玉项圈大小不是刚适合猫
殷无殇将玉项圈用软帕包着,小心放进了木盒塞到枕头底下,才转身道“这是送给隔壁峰柳飘飘师姐那只金丝猫的。”
苏白离听完一愣,顿时如遭雷劈。
隔壁柳飘飘的猫别的猫
不是送给自己的就算了,竟然还是送给别的猫的
啊这
江小念你他娘的,这么快就勾搭上了隔壁峰的妹子这么快就有了别的猫
原著果然不可逆,你毛还没长齐呢咋就急不可耐的开始招花引蝶了
苏白离气炸了,浑身白毛竖起,对着铲屎官就是一爪子。
这次他可没留情,将铲屎官的小手臂抓出了长长的一条血痕,细小的血珠缓缓冒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殷无殇看着突然暴躁的猫儿,眼中有不解,硬生生被它挠了一爪子。
“喵呜”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他娘的让我别往人家身上扑,让我别给人家摸。
结果你转身就摸了别的猫还给别的猫送东西
艹
苏白离那个气啊,碧绿色的鸳鸯眼里第一次有了愤怒,上下猫牙磨得咔嚓咔嚓直响。
“喵喵喵”江小念,我跟你说,往后休想再摸到本大爷半根毛。
我不是真的猫,你他娘的是真的狗,大型双标狗哼
殷无殇听着猫儿有节奏的叫声,弯腰对上它的眼睛,看着平时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竟然染上了一层水雾,仿佛藏了巨大的悲伤。
他没来由的心口一紧,弯腰想要来抱它。
猫儿却警惕的迅速往后,朝他亮出爪子,呲了呲牙。
“喵呜”什么破铲屎官,谁稀罕谁拿去,大
爷我不要了。
猫儿跃下桌面,转身就从窗口跃了出去,任铲屎官在身后怎么叫也没回头,快速消失在黑夜里。
苏白离独自回了房,气鼓鼓的趴在桌上直甩尾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须弥戒时一愣。
须弥戒有两个,两个都是他辛辛苦苦炼制的,一个戒指内刻了“殇”字,一个戒指内刻了个“念”字。
他做了整整两个多月,就是准备给两个徒弟下山历练时用的,一人送一个。
可现在
苏白离余怒未消,用猫爪子勾起刻了“念”字的须弥戒,恶狠狠往窗外一扔。
去td,送个毛钱
老子扔了也不给你。
似乎还没消气,苏白离还不忘出去补两脚,将须弥戒彻底踩进了泥土里,才气呼呼的趴回床上。
那天之后,苏白离再也没变成猫去找铲屎官。
铲屎官倒是像疯了一般在找他,每天天一黑,就在落霞峰上上下下的找,不管天晴下雨,每天都不间断。
苏白离站在离云殿的屋顶赏月时,就见过好几次,但他就当做看不见。
任铲屎官翻遍若大的落霞峰,他也不现身。
直到新弟子出山历练前一夜。
在峰顶凤凰花树下,苏白离教俩徒弟下山注意事项时,大徒弟兴高采烈,一脸兴奋。
铲屎官却蔫儿巴巴的,心不在焉,眼白上满是红血丝。
苏白离看得心口一紧,没来由的软了心肠。
太阳落山后,苏白离变成猫跃出了离云殿,朝半山腰走去。
铲屎官,本大爷就再见你一次。
一次最后一次
这一次见面就当打个分手炮。
从今往后,我不是你的猫,你也不是我的铲屎官。
殷无殇坐在屋檐下,双眼无光的耷拉着。
他明天要下山去历练了,这本是他一直期待的事,可现在,他却提不起半点兴趣。
原因无他
只是他的猫儿不见了,这大半月里,他把落霞峰上下翻遍了,连离云殿都让江小念帮忙找过,可依旧连根猫毛都没找到。
殷无殇搓了一把脸,把脸埋进膝盖里,心口仿佛压了块巨石,堵得他透不过气来。
猫儿不见了,他把他的猫儿弄丢了。
“喵”小到不可耳闻的猫叫从不远处传来,
杂在一群聒噪的蝉鸣中,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真切。
可这细微的叫声硬是被殷无殇捕捉到了,他敏锐的扬起头,朝声音源看去。
树枝上蹲了只白毛团子,小小一团缩在绿叶后,仔细一看,不是他的猫还能是谁。
殷无殇一下就来了神,一双眸子仿佛潋滟着月光,亮得惊人。
他站起身,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向了他的猫儿,将它箍入了怀中。
苏白离条件反射给了他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