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谢詹事有什么良策,尽管畅所欲言,不必有所顾虑。”
谢骞心潮澎湃,恭恭敬敬地道“微臣领命。”
出了大内宫城,爬上马背,谢骞仍然激动不已,只等回家就能奋笔疾书,拟出一份详细的宗室宗学制度。
他狠狠地夹一夹马腹,驰出长街。
刚走出一里地,迎面马蹄声震如奔雷,轰隆作响。
轰鸣声在巍然耸立的宫墙之间回荡盘旋,仿佛踏在每个人心头上,震得人心口发颤。
谢骞双手发抖,抬起头,前方烟尘滚滚,马蹄声越来越近。
他座下的马驹受到惊吓,摇头晃脑,不停转圈,他赶紧爬下马背,让随从安抚马驹,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须臾,漫天的沙尘中猛地跃出一人一骑,宛若离弦的利箭一般,破空而至,穿过长街,卷起一阵狂风。
行走于道旁的官员骂骂咧咧,纷纷闪躲。
宫门前的禁卫如临大敌,抓起缨枪,吆喝叫骂,朝着那一人一骑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黑马在宫门前停了下来,扬起前蹄,发出声声高亢的嘶鸣,把背上的人甩了出去。
骑手被狠狠抛出几丈远,摔落在青砖地上,不知生死。
黑马摇头摆尾,嘶叫悲鸣,轰然倒地,口吐白沫。
禁卫们围在一边,摇摇头这马精疲力竭,是被活活累死的。
他们围着黑马叹息了几句,走到骑手身边,手中缨枪拨了拨骑手。
谢骞站在一边,垫脚张望,目光落到骑手苍白的脸上,心里咯噔一声。
禁卫也认出了骑手的身份,一脸惊骇,手中缨枪紧紧抵在骑手的脖颈间。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