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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重要的日子便如期而至。
顾琛的认祖归宗宴。
顾父既然已经提出,自然要着手准备,将顾琛介绍给众人,也予他重新冠上顾家二少爷的名头。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阿鸩只在宴会厅里待了些许时候,便寻了借口遁入了花园。他如今的身份,鸠占鹊巢,无比尴尬,那些从前交好的,自然犹豫着,不知是否应该上前,是围绕着新任的顾家二少,还是陪着前途未明的阿鸩。
更何况,顾家的这位二少,着实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都说这位二少爷是从贫民窟边找回来的,众人多多少少都存了几分看笑话的意思,却没想着,这位新回归顾家的二少爷,已经被教的这么好,举止大方,彬彬有礼,半点看不出是在那般地方长大的孩子。
尤其是一张面貌,何其肖似顾父,甚似当年的顾沉,便是瞧着这张脸,也让众人感叹,果然不愧是顾家的孩子。
夜风吹拂过了繁茂的花枝,阿鸩坐在藤萝花架下,安静的闭着眼睛。
倦然欲憩。
翅膀扑棱着落在了一旁,响起了鸟雀稚嫩的声音。
小山雀说你这个样子,好像受了委屈悄悄在外面哭的啾
阿鸩懒懒的答道也就只有你这只小乌鸦会这么想了。
小山雀“啾”了一声可不止我一个的啾
阿鸩
他没有问出话来,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已经给予了他最好的回答。
这个地方,其实是有一些偏僻的,石廊并着一架子藤萝,已经越过了喷泉,在花园里更深处。这是从前顾鸩喜欢呆的地方,阿鸩也喜欢这里的清爽,所以一个人坐在了花架下的藤椅中。
寻常人应当不会朝着这边走,可听着那脚步声,正正朝着藤萝架而来。
脚步声倏地止住了。
阿鸩睁开了眼睛,不远处,不知何时,已经立着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因着夜色朦胧,轮廓隐隐约约,看不甚清。
是来找他的
视线落了三分,转瞬间,即消失。
阿鸩眨眼“一涵哥,你怎么来了”
语气带着几分讶异于惊喜,倏忽间,飘散在了清幽的藤萝里。
祁一涵站在原处,定定的瞧着花架下的少年,唇边笑意柔和且温文“刚才瞧着人影只觉着像,我没想着真的是你阿鸩。”
阿鸩翻了翻脑海,依稀把眼前人与名字给对上。眼下在花架便偶遇了的这一位,名唤作祁一涵,是他哥哥顾沉的同学。祁家顾家在商业上有一些交集,是以两家的关系还算得上不错。祁一涵性格温柔,与顾沉截然不同。从前顾鸩年幼的时候,祁一涵常常来看他,对他颇为照顾,关系也甚好。只是后来接手家业,忙碌起来,才渐渐见得少了。
于顾鸩而言,祁一涵,大概类似于一位温柔的兄长。
就这么一小会儿思索的功夫,祁一涵已经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身旁。
阿鸩已经有好些时候没见过他了,只听得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里边儿吵得慌,我觉得闷。”阿鸩解释道,“吹得头晕。”
“我瞧你是躲懒。”祁一涵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
乍然间额头被触碰,阿鸩小小的吃了一声痛。被这样直截了当的指出来,他原本还想着辩解几句,扯点儿冠冕堂皇的理由,可到最后,也没有编出来什么。
不禁瞪着祁一涵“就躲懒了,又怎么样。”
祁一涵瞧着他气鼓鼓的样子,一时间莞尔,然而胸腔里,却又升起几分怜意。
“阿鸩,你觉着委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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