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不住,潜入了衣衫,挑开了交叠的衣襟。
阿鸩眼睫低低垂着,从头到尾都沉默,不给予半分回应。灵魂仿佛漂移出去,只留下干涩而僵硬的躯壳。这个样子其实极能败坏人兴致,偏偏皇帝熟知他的身体,手指轻挑,刻意碾磨。渐渐地,微弱的热流升起。阿鸩闭着眼睛,只觉得人间悲哀,莫不如是。分明他没有任何想法,可身体却根本不听掌控,诚实的绽开。
皇帝衣袍依旧整整齐齐,若是从殿下遥望去,根本猜不出任何不对劲。阿鸩被迫坐在了皇帝的怀中,只觉得腰肢双腿,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般。
忽然间,偌大的勤思殿内有了脚步声,李霜行快步走来,轻轻地道“陛下,怀化大将军来了。”
几乎是一刹那,阿鸩的身体寸寸僵硬了起来。
即便从前已经有了许多次,但他也不想要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更何况,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落到了李霜行的话语上。
怀化大将军。
虞洛阳
他僵硬在了那里,仍旧攀附着皇帝,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即便自己已经有了极为不堪的一幕被虞洛阳瞧见,可他也不想虞洛阳走进来,看到眼下这样的场景,目睹他被另一个人压在身下。
皇帝闷哼了一声,却是笑了起来,半点也不在意似的,吟吟道“阿鸩,你说朕是宣,还是不宣”
他刻意用了几分力,凝望着阿鸩苍白的面容“你猜猜,你这好师兄进来若是见到你这般会是什么个反应”
阿鸩面上,所有的血色都褪去了,无限的惊恐与害怕攫住了他,教他死死的抱住皇帝肩膀。在他未曾察觉的时候,眼里已经流露出了不自觉的哀求。
可皇帝根本不为所动,看上去下一刻就要宣召。
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阿鸩,他终于低下了头颅,再一次击碎了仅存的自尊“陛下,求求您算我求您了”
他连放大声音说话都不敢,唯恐被在外等待的虞洛阳听到,满眼的惶恐与哀求,只得看向这个主掌他生死的人。
皇帝微微笑了一瞬,柔声道“求人就该要有求人的样子是朕平日里太宠你了么,你连这个都不知晓”
他的目光凝视着阿鸩屈辱的面容,看着那两瓣淡色的嘴唇开开阖阖,心中有一个未曾实现的念头,猫抓虫爬一样,挠的他直痒痒。
皇帝执着阿鸩的手下移,少年触碰到的一瞬立刻退缩,他却死死地握着,不肯放。
“眼下正是得趣儿的时候,若是帮了你,总不能教朕自己委屈吧”
阿鸩哆哆嗦嗦的,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发烫,他颤抖着道“陛下要怎么样”
皇帝执着他的手抬了起来,落在了他丰润的唇珠上,倏尔,低低一笑。
那声音柔和极了,却要将人打入深渊中去“你还有嘴。”
“宣怀化大将军觐见”
内侍尖细的声音响彻了整座大殿,少顷,虞洛阳起身,朝着勤思殿内走去。
身为下臣,他不可直视君王,是以一撩下摆,直直跪在了地上。
“臣,虞洛阳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之后,却久久的没有得到回答,皇帝似乎是刻意想要晾着他一般,好一会儿了,才终于道“起来吧。”
那声音有一些懒散,更有一些说不出的慵倦。虞洛阳听着,只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但究竟不对劲在哪里,他却说不出来。
皇帝看着他,目光中有几分幽深的意味,可惜,谁也不曾瞧见。
皇帝笑了起来“爱卿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话音一落,殿内似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虞洛阳疑惑不已,但还是答道“回陛下,已经好多了。”
皇帝看着他,意有所指“爱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的不说养好了才回来这一路的奔波,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岂不是教朕痛失一员大将”
那话听上去像是关心的,但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个意思。虞洛阳不语,慢慢的斟酌着答了,却只觉得自己又听到了那股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心中疑惑更深。
按理来说,此刻殿内,只有三人。李霜行已经是老人了,断不会犯其他的内侍那样的错误,那怎么会一直有窸窣声,就像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皇帝问起来了漠北战事,虞洛阳亦是一一的回答,那些原本就在他脑海里,烂熟于心,已经是过了很多次的,此刻不假思索就说出来。一问一答间,先前的杂念都摈去了。他诚然有些疑惑,但是他身份里更重要的是边关大将,没有什么比家国更加重要的事情。
两人说了一会儿,虞洛阳渐渐将漠北的情况汇报的七七八八,便在这个时候,他听到皇帝笑起来,沉沉的,似乎还蕴含了一分浓重的鼻音。
“朕接到了一封虞老夫人递上来的折子,倒很是起了几分做媒的兴致爱卿,听闻你家中有一位表妹,名唤傅听音的,生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
刹那间,虞洛阳惊愕非常,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