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失笑“不是你说的要亲自做才更显诚意吗”
绿烟眨眨眼睛“奴婢那时是说笑的,哪里舍得姑娘亲自动手”
姜芫站起身“收拾下,我们这就府。”
她今日府不只是为了取戒指,更是因为柳氏的头疾。
这个月柳氏犯了两次头疾,今天虽然不严重,到底不是太舒服,连府上的庶务交给心腹嬷嬷处理。姜芫既然享受了这份母爱,就该为柳氏做些什。
也不是没有请过太医,的药方只是暂时压制头痛而已,并不能根除。
恰在这时,济世堂的声势越来越盛,两位大夫的医术被很多人称赞,姜芫便想亲自去瞧瞧,最请大夫亲自过府为柳氏诊治。
“济世堂那两位大夫真是奇怪,清苦人家分文不取,富贵人家要的诊费和药资又很多。轻易不答应过府诊病,除非病人实在不能下榻。他们这样做,不怕得罪人吗”正平稳行驶的马车里,绿烟疑惑道。
姜芫随意晃了晃悬挂着的香球,笑道“这也算是种劫富济贫了,而且说明了两位大夫果真医术高明。”
两刻后,马车在宝珍楼停下,姜芫下了马车直接进去寻掌柜的。
掌柜的认了她身边的双画,捧个黑色描金匣子打来“这两个戒指两日就打的,样簪子方才做,原想着会就派人送去侯府,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说着吩咐伙计去取簪子。
“您瞧瞧,可满意”
上的羊脂白玉被打磨成戒指,莹润通透,摸起来更是滑腻如脂,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
虽然掌柜的不明白姜芫为何不想在上面雕刻花纹,这样看起来也是华贵内敛,也许就有人喜欢这种风格呢。
仔细观察了阵,姜芫心地把戒指放到匣子里“多谢掌柜,我很喜欢。”
掌柜的笑呵呵道“您满意就,满意就。”
不知何时,旁边现道影子,个身形较矮的婢女道“这戒指多少银子”
这道声音太突兀,掌柜的愣了愣,下意识回答“十两银子。”
居然这便宜
婢女扬起下巴“我家姑娘看上它们了,愿意三倍银子买下它们,直接打包让我带走罢。”
“这位姑娘,这戒指是”
转过头,就看见位身穿朱红色绣缠枝花马面裙的女子走来,却是祝家二姑娘。
“祝姑娘。”祝宝娴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掌柜的识得她。
祝宝娴矜持的点头,看到匣子里的戒指,眸子亮“掌柜的,把它们打包起来罢。”
说着,示意婢女付银子。
掌柜的却是不接,面露为难“不敢欺瞒姑娘,这戒指早就有人。”
婢女高声道“三倍太少吗,那我家姑娘五倍银子总可以了罢”
掌柜的不卑不亢“这个人做不了,您要姜姑娘。”
祝宝娴像这才发现姜芫的存在,笑着挑眉“这戒指是被姜姑娘买下了吗”
明明是温柔的语,姜芫觉得浑身不舒服,就像有数只虫子在脊背爬过。再加上康家是祝宝娴的外祖家,她更不喜此人。
因此语也冷冷淡淡“自然。”
“我第眼就瞧上了这戒指,不知三姑娘可否割爱,转卖给我当然,我不会让三姑娘吃亏,你要多少银子可以。”虽是商议的话,却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姜芫不知该是该笑“祝姑娘觉得姜家需要靠卖戒指赚银子”
祝宝娴歉然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着实喜欢这戒指。常言道,君子不夺人所,三姑娘转手卖与我又有何不可若三姑娘实在不舍,我可以用别的首饰与你交换。”
“不必,我就要这个。”姜芫断然拒绝。
祝宝娴倒不是真的非要这戒指不可,只是她看到姜芫如此宝贝它们,想抢抢罢了。
要再说,余光瞥,发现道熟悉的身影闪而过,立刻改了意。
“罢了,既然三姑娘喜欢,我便让给三姑娘罢。”副善良大度的模样。
绿烟忍不住道“祝姑娘这话可真有意思,明明这戒指是我家姑娘早定下的,怎到你嘴里就是让给我家姑娘了”
祝宝娴眉目温婉,就像在看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姜芫不甚在意,吩咐绿烟把匣子收。
“让您久等了。”个伙计怀抱两个精致的匣子赶来,冲姜芫歉疚的笑笑,“您看看,可满意”
匣子被打,同样是羊脂白玉做的簪子映入眼帘。无论是玉兰花是蝴蝶,雕刻的惟妙惟肖,生动传。
“按照姑娘的吩咐,剩下的玉做成了耳坠子,也请您过目。”
姜芫只瞧了眼,就让绿烟收了起来。
“劳烦了。”
掌柜笑道“不敢。”
祝宝娴意识到了不,抿了抿唇“掌柜的,这是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