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总师,就是这里”,一路开车送他回来的老廖,把车停在了一栋写字楼下。
“好,谢谢你”,景明拎着他的电脑,刚想下车。
“等等”,老廖挠挠脑袋,很不好意思,“景总师,最近这段时间,我得一直跟着您”。
可控核聚变成功的消息还没传出去,一旦传出去,景明身边铁定不消停。
间谍这种东西可是真实存在的。
“好”,景明点点头。
他知道,这是为了保护他。
“那劳烦景总师您等等”,老廖动作极快,三两下就倒车完毕,“我停完车和您一块儿下去”
“好”,景明提着电脑笑笑,“您喊我景明就行,不用喊我景总师”。
“行”
老廖点点头,“这样更方便保密”
两人下了车,正对着的就是京市的金融中心,cbd商务中心,数栋高端写字楼,国贸、寰宇、四海周围还聚集了大量的银行、甲级商厦、大型购物中心。
堪称京市最繁华的商务中心。
“景明”,老廖抬头看看这高达22层的大楼,直觉脖子都酸了。
“珩明风投公司在寰宇大厦a座十九楼到二十一楼”。
珩明
景明轻笑一声,走进这栋大厦。
前台抬起头,刚要温声细语地说话,顿时面红耳赤。
这、这也太好看了
好看到就连他那身土了吧唧的中老年夹克,都被衬出了一股时尚潮流的气息。
搞得她都想给她男朋友买一件了
“您好,我是景明,找珩明风投的谢半珩”,景明顿了顿,“哦,都是他们的谢总”。
珩明景明
前台愣了愣,这人该不会跟这家公司有什么关系吧
这么好看的脸,穿着这么土的衣服,又找这么有钱的公司老总。
唔,有钱人真奇怪。
“您好,请稍等”,大厦前台笑眯眯的拨通了内线电话,打去了珩明公司的前台那里。
三分钟以后,前台挂断电话,微笑道,“请您登记一下身份信息,然后直接上去即可”。
说着,她递了笔给景明、老廖。
景明顿了顿,留了个假电话。老廖更是,下意识就留了个假的。
两人面不改色的拿了临时通行卡,上了十九楼。
此刻十九楼,珩明资本。
谢半珩正在会议室里开会,公司迄今为止成立八年了,高管们年纪都不大,最年长的四十二岁,最年轻的,甚至只有二十六岁。
当然,谢半珩就是最年轻的那个,职位也最高。
“谢总”,秘书急匆匆推门进来。
谢半珩沉下脸来。
开会闯进来,打断会议,如果没什么急事,秘书未免也太过冒失了。
他一沉下脸,原本就深邃的五官越发冷厉,就连气质都偏冷肃。
“有什么急事吗”
秘书有点慌,打断领导们开会是需要勇气的。
但是
秘书咬咬牙,凑到谢半珩耳边,“谢总,您之前交代过秘书办,说如果有一个叫景明的找您,就马上联系您”。
还再三强调,不管他在做什么,都可以打断,必须马上通知他。
“你说什么”
谢半珩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秘书。
“有一个叫景明的人,正在大厦前台”
秘书还没说完,谢半珩猛地起身,整个人宛如离弦的利箭,冲出了会议室。
留下在座高管和秘书面面相觑,齐齐懵逼。
谢半珩三步并两步,冲到电梯口,狂按电梯按钮。
这破电梯,慢吞吞地从一楼上来
谢半珩转身就想往楼梯口跑。
等等,景明就在大厦一楼,那这电梯里会不会就是他
谢半珩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对着能够映出人影的电梯门,手足无措。
不对,他刚刚跑过来,头发被风吹乱,而且今天没喷香水,衣服鞋子也不是最好的,就连袖扣都不是最贵重的。
怎么就挑了今天回来
谢半珩闷闷地怨他。
你可算是回来了
又迫切地想见他。
焦灼、渴望,在心里蔓延、发酵。
“叮咚”
电梯门开了。
谢半珩呆愣愣的看着电梯里的景明。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景明了,谢半珩贪婪的目光从景明身上刮过。
一寸一寸,恨不得将景明的每一处都打量的清清楚楚。
瘦了,肯定没好好吃饭。衣服也土,肯定没人给他打理。
眉眼越发好看了,比起六年以前,眼睛越发清亮有神,像含着一泓静水。
个子也高了,估计蹿上一米八五了,整个人更加从容自若,气度不群。像最好的玉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