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点。她看到三三两两的人走进来。在那之中,沈河穿着开工前的那套衣服,款式单调的衬衫白得像个东南亚的高中生。
她看得出神,听不见丁尧彩的声音,也没发现沈河抬起头。
他维持着淡漠的脸色,目不斜视地注视她。
直到身影消失在建筑的屋檐下。
最近视线碰撞频率过高,沈稚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在考虑要不要和自己离婚。
打破沉思的是丁尧彩倏然抬高的音调“我的乖乖,你在听吗”
“嗯。听到了。”沈稚转过身,微笑起来回答,“多谢你,彩姐。”
丁尧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伸手拍了拍女演员瘦削的肩,语重心长道“跟良宜的合约结束前,我会为你找一个栖身之所的。”
房间门关上了,之后就只剩下沈稚一个人。
她倒了两杯水,在其中一杯里加了一小勺盐。
门被敲响了。
沈稚没有询问是谁,自顾自打开就往回走。
沈河说“你不怕是强盗吗”
沈稚说着自己都轻笑“你是吗”
他当即拽住她手臂,将她抵到墙边,假装凶神恶煞地说“快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就侵犯你。”
然而被恐吓的人却只顾着发笑。
沈河作势开始搜身。
沈稚很怕痒,立即没骨气地求饶“我没有钱啊,真的没有钱。”
他毫不顾忌地袭击她的弱点。
沈稚浑身发抖,拼了命推开沈河无果,只能身子后仰,整个人躺倒在床上。
他压在她身上,倏忽之间,没头没尾地说出一句黑狗的台词来“你没听见吗
我叫你不要吸了。我求求你不要吸。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沈稚仰面躺着,漆黑的长发宛如被墨水染上色的章鱼,在雪白的床单上扩张。
她望着吊灯,眼神一瞬之间就改变。
“命从来就由不得我们自己,吸了也不过是顺应我的命。你求我不要吸,”她骤然转动眼珠,死死盯着沈河,仿佛被夺走神智的疯子,攥住他的手臂说,“我反而求你啊求求你了,让我吸吧”
撕心裂肺一通台词后,他们悲伤地凝望着对方。
角色渐渐散去,剩下的只有沈河和沈稚。
他们放声大笑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沈河问。
“那天瞄到一眼剧本。”沈稚说,“重死了,你快起来”
沈河没有起来,只是侧过身,显而易见一副筋疲力尽动弹不得了的模样。沈稚翻出毛巾扔给他,又说“你要留这里吗我去你那边睡。”
“谢谢。”他惜字如金表示同意。
沈稚把加了葡萄糖的水放到床头,然后轻车熟路从沈河口袋里摸出房卡,顺便在里面找到一颗薄荷糖。
她揣进自己口袋里,准备等会儿吃。
发消息给工作人员知会交换房间的事,沈稚准备离开,却又临时想起什么。
“喂,”她敲了敲门框,“我明天得回去。”
“回哪”
沈稚说“家啊,然后要出差。”
“是去颁奖典礼”奖项评选每年时间都固定。
“对。”
“好。”
他们最后都以简短的答复收尾。
沈河回应寡淡,分明刚刚还很友善。情绪起伏太大,着实让人不爽。沈稚想,他们也算是夫妻,即便没有摄像机在拍,分别时何必如此冷淡。
她转背要走,忽然听到他开口。“喂,”沈河说,“你偷我糖了吧。还过来。”
他躺着一动不动,态度傲慢到恶劣。
不就只是一颗糖而已沈稚不自觉有些怒火中烧,这个人小气的程度真是令人发指。她强忍住不快,把那颗薄荷糖掏出来,脸上毫无波澜,心中汹涌澎湃。沈稚故意将那颗糖用力扔给他。
糖果砸到床边的台灯,发出吭哧的响声。
沈河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带着唯我独尊的气场继续藐视她。沈稚已经发泄完,心平气和地说“晚安。”然而,身前马上被砸来一个没什么杀伤力的乳胶枕。
沈河一旁的床头已经空了。
他慢条斯理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回答她“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然后两个人大打出手了
惊言情男女主角激情互殴,,,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