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3 / 4)

轻哄撒娇鬼 岂川 8395 字 2023-12-16

不忍多视。

最后,他吐出口气,抿了抿嘴角,褪去阴测的表情,又像要轻哄的撒娇鬼,“是你骗我的,你还说话不算话,你说你说大学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相处,可你却不告诉我你第二志愿在南城。”

他的唇角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的滚烫都带着十足的不满,像是在控诉她把他推远了。

宋酌像从前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用一种无声的动作来安慰他的情绪。

他也确似以前,一哄就好。

但她总觉得,湛寻心里的疙瘩还在。

哪怕他依旧很黏人,来南城看她时总要磨蹭到最后一刻才肯去机场。她还是觉得,湛寻心里的疙瘩一直都在。

尤其当她因为模拟创业比赛的小组会议,要挂断他的电话,那头陷入良久的沉默时,她的这种感觉尤为浓重。

大四上学期,她在宋越的分公司里实习,整个人都充满着刚步入社会的干劲。

朋友圈会有同事聚会的照片,那时候的湛寻,可能是因为独占欲在四年里被2000公里的距离越磨越利。

几乎是已经过于病态,一通电话三十分钟,都在暗戳戳围绕坐在她边上的男生,要她不能再挨着他坐。

可这就是正常的坐,没有半分逾越的亲昵。

当然,他的语气如往常那样软软的,像在耍小性子。

但他不止一次揪着同公司的男同事不放,她再也不吃那套了,一度认为他是故意在挑刺。

有时电话里听到点风吹草动,都要问她旁边的是谁还能是谁是她的室友,女性。

但他仍会委屈地埋怨,说她总是被些不想干的人占用时间。宋酌隐约听到他的低声喁语“所有人都该离你远点。”

所有人她心脏剧烈抖动了一下。

直到后来,湛寻才明白,明白是距离和时间产生的念想,让他一度失去分寸感。气球扯太紧会爆的,可是等他被“砰”的一声巨响吓到回过神,怀里的气球已经没了。

见他终于消停近半个月,本以为他在悔改,结果是卷土重来、愈演愈烈。

连宋酌回趟家帮宋越过生日,他也很不满。

说她是高二那出舞台剧里的小美人鱼,最后是沉沉音调,夹杂着丝丝低闷的哭音

“宋酌,宋酌,你来找我好不好”

她听后,按在额头的手掌甩下,耐性彻底封顶。她半个月前刚飞去找过他,不过因为他的独占欲,她是在酒店房间度过的两天,4时只面对他。

他总是有办法。不管是刻意放软的语气,还是攒泪的双眼,又或者是在她耳边的厮磨。

所以,再听到他的话,她叹了口气,说“湛寻,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接着是团悠远的嘈杂声,像从旷阔的地方发出,传来缭绕的回音,“让一让、麻烦让一让。”有人在说。

过了很久,不知道他有没有挪位置,嗓音如同劲风刮蹭过苍凉的戈壁,最后留下的是石块的裂纹声,“好。”

紧接着电话掐断。

两人在一起四年多,到这里结束。

她当天回到南城,实习照旧,旁人都说她看起来跟打了鸡血似的。

直到半夜,黢黑将人团团包围。

她工作很累,原本睡得很沉。只是突然惊醒,额头沁冷汗,呼吸声急促,感觉自己噩梦连连,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只剩心悸后的茫然感。

再闭上眼,却怎么也不能重新入眠。

感觉她畏床的毛病又犯了似的,可宋越回来后明明都好透了。她睡不着,按亮手机屏视物,无奈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隔壁床的室友翻了个身,朦胧地眯眼看了她一下,“小酌,都凌晨两点多了,你起来干嘛呀”

她放轻动作,浅声回答“倒杯水喝,你睡吧。”

半个小时后,室友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小酌小酌你怎么了没事吧”

水龙头被放开,沙沙的水声稍微柔和了宋酌沙哑的声音,“没事,我闹肚子,现在好了。”

“哦,我以为你在哭呢。”室友边往回走,留下句狐疑的话。

一直到大四毕业那年,两人都没联系。

彼时她正在创业,在逐州市刚成立了锦然园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不久,该学该做的事情很多,忙得脚不沾地,除夕夜都在缠着宋越问问题。

宋越“啧”了声,佯装不开心,“大过年的不谈工作,还有,慕家的房子亮了灯,应该是湛老先生或者他儿子在,湛家资助你多年,你理应去拜访下人家。”

自然要拜访的,她已经在电话里和湛叔叔问候过,只是慕阿姨的别墅,向来都是湛寻才会在里边。

都分手了再凑上去,难免会让人觉得自己有点什么暗示,她立马摇头,“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宋越问。

宋酌打探般瞄了他一眼,总不能说自己不想见前男友吧,她清了清嗓,“我已经在电话里问候过湛叔叔了,而且那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