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笑话他,事后准遭这家伙暗戳戳的报复。
容与这时带她走过去向宿师父见礼,两人起身后,他上前一步抬手捏了捏向塬的肩头,中肯评价道“确实比以前结实了许多,看来是真的下了苦功夫。”
闻言,向塬眼神一亮,立刻挺了挺背脊,好似能得容与哥哥一句肯定,是多么难得又值得夸耀的事。
但很快,向塬又敛起神色,不再是玩笑的口吻“当年师兄只用了十五日便突破清霜试炼,而我却用了差不多足足两月,相比较而言,我还是远远赶不上师兄的。”
周妩听了这话都意外,这家伙突然示弱,莫不是还想叫容与哥哥哄一哄他的失落小心思至不至于这么多
结果没等她出手,宿师父直接上前一把打上向塬的脑袋,看不下去地出声教训“你师兄的天资,江湖百年难遇一个,是真正的练武奇才,除去天赋卓越他本人亦踏实勤勉,这些年来他是如何自律你也看得见,就凭你平日游手好闲,还想与他比上一比”
向塬委屈“师父”
容与“是我惭愧,这段日子一直缺欠习练,自明日起,我便计划前往悬月崖头,闭关深修,争取早日参悟心功。”
闻言,向塬怔住,再不是方才的玩笑口吻,他惊讶启齿“悬月崖头师兄,那是青淮山最高阶的武练地,难道你已练成传说中的皓月剑招了”
青淮山的规矩,唯有习练最后的皓月心功,才有资格到悬月崖头修习。
容宿同样惊喜“与儿,当真的”
容与不掩瞒,实话讲“目前还仅仅是参悟了开头,心法复杂,估计一时难以准确析解。”
容宿喟叹一口气,欣慰抬手,拍上他肩胛,说道“将青淮山早日交给你,是为师做的最正确的决定,明日你放心上山闭关,宗门事务有你师弟在。”
“是,师父。”
时候不早,宿师父提醒他们用过膳食后早些休息,并说明日清早要带他们见见客人。
客人是谁倒是没说,周妩见容与哥哥都没追问,她自也不好多打听什么。
吃过饭,两人回了他们自己的后山小院 ,周妩挂念一路的心事,闭了房门后才终于问出口“容与哥哥,方才你与宿师父说的悬月崖头,听起来好像是宗门禁地,一般弟子都不允许进入,那你明日去那里闭关的话,是不是不能带外人一起”
容与把房门门栓落下,转身过来抚上她的腰,沉声问“谁是外人”
连正式的宗门弟子都被设限,那她这样新嫁入的,当然不算可随意涉步的自己人。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声音闷闷的,“自然是我了,我想陪你一起去,可那悬月崖头既有进入限制,想必你练的一定是密不可外传的隐秘剑术,既如此,我们恐怕不得不分离一段时日了。”
“不会分开,你更不是外人。”
容与说着抱起她,带她去后院的温池里泡洗,周妩惊讶这里何时竟凿出了泉口,明明他们启程随州前还没有的。
“这里,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周妩观察着。
“先前在随州鹿苑泡泉时,见你格外喜欢,于是上次给慕甄传信时,我便提了一句,没想到这小子做事的确麻利,这才过去不久,温池汤泉已经在后院筑成。”
周妩被扶着浸入汤池里,小腿瞬间被裹上烫热,她适应了会儿,靠在容与怀里笑着恭维了一句,“门主大人说话,自是一呼百应的。”
容与点了她鼻尖一下,无奈摇摇头。
两人泡在泉池里根本就没办法平静讲话,周妩本担忧想问,如果她坚持跟去的话会不会不合宗门规矩,可容与就是不好好回答,一会儿缠着她亲个不停,一会又搂实她的腰,抱着她汗津津地一起泡泉。
泡到最后,周妩实在难受不行,推着他不肯再起落,可他使坏地依旧摁着她的腰不放,迫她再一次尽吞。
被开拓新地带,周妩筋疲力尽,出声无力,再没心思去问什么规不规矩,总之宗门之内,最没规矩又言而不信的人,就是哄着她吃过一次却又意犹未尽迫她再张嘴的坏门主。
累到思绪混沌不清,周妩听他像是道了句“为何总担心有的没的,你是我的妻,堂堂宗主夫人,家眷随同,名正言顺,更何况”
周妩迷迷糊糊望着他,一副好似无法思考的可怜模样。
容与看了忍不住心痒,于是垂首再次吻上她唇角,亲了好一会才继续补充说“更何况,若我们分离久,我过于思你念你,无法痛快释泄,长久下来定然胸腹郁结闷堵,如此气血不畅,又何谈功力迅增”
这句周妩听明白了,当即气得瞪住他,他自己脑子里尽是些不正经的风月事,竟还与练功联系在一起,容宿师父若是听了这话,估计能气得脸都绿了。
也不对,这种事怎么能叫宿师父知道,到时候最没脸面的是她才对,可是,她明明是无辜的
“躲什么,再亲一会。”
周妩摇头,“泉水都凉了呀。”
“你冷的话贴着我,我身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