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 / 3)

到,如果案件涉及到了贵族必然会有阻碍。那边的长官心里也清楚,所以把委托书交给了侦探社。

这两次他遇见的案子都跟上层扯了关系,会是巧合吗芥川的直觉隐隐感到不对劲,阴谋算计的意图太明显,所以乱步先生才说不要答应下来。

芥川龙之介不打算多问,只要确认案发时间段就可以,每个都过一遍就可以排除一些错误选项了。

“既然这样那我明白了,多有叨扰,谢谢配合。”

“不用客气,我只希望能让丈夫的嫌疑洗清。”

玛格丽特因为身体不舒服没有亲自送客,而是等着家仆回来,看着他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不免担心,“要是菲利普你能劝住爱德华,就让他跟侯爵少来往吧,我总是觉得自从他遇见这位侯爵,那些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菲利普“哎”了一声,继续将热红茶续上。

此时外面的大雾还未散去,而且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这一片安静里蓦然响起了悠扬的歌声。

这是一种特殊的讯号。

“咚咚咚请问威廉姆斯先生在吗”

此时门外站着一位穿着黑色外衣的男子。

“起雾了。”费奥多尔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花园,旁边引路的仆人倒是耐心解释,“一直都有雾,只不过有时候浓有时候淡,谁也不清楚规律。不过总归白天有浓雾的时候不多。”

他点点头,没有什么贵族架子的同旁边的侍从友好聊天。

这位引路人也放的开,他一边回答费奥多尔的问题一边又在暗自打量新来的客人。

侯爵大人并不在意这位俄国来的亲戚,听说是个落魄贵族。但现在看他一身打扮,感觉不太像。

眼睛眺望花园,他无甚在意,快要到门口的时候,这位贵族少年却异常的停下来,就在引路人惊诧的眼神中,摘下一朵温室的花

费奥多尔葡萄红的瞳孔出现了一点白,这是专门养在温罩里的白玫瑰,它含苞待放,是侯爵特意找的特殊品种,此刻娇美的姿态在透明花罩里是别样的动人。

于是,他弯下腰,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花茎,一折,花瓣一抖,露珠洒在手背上。

玫瑰的尖刺对于他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注意分寸和空隙,摘一朵刺花和控制人心其实一个道理。

花园里的雾渐浓,这路径幽长,身形隐匿。引路人漠不关心,鉴于自己察言观色那么多年来看,做这份工作最要紧就是装作若无其事。

费奥多尔在大雾中穿行,他手拿一枝折断的玫瑰,空气湿漉的水汽浸润发丝,差不多快要到肩部的黑发微微扬起,左边的发丝被他手指撩起来,耳垂露出一个象征家族身份的透明紫色水晶坠。

门被打开,迎面的是一盏盏海蓝色的装饰灯,它们被摆放在各个支架和角落,于是支撑起来光明的厅堂。请人定制的长沙发套着墨绿色的绒布,边角垂下金色的流苏。追寻洛可可风格的茶几颜色清淡娇艳,桌腿和沿边雕刻花枝缠绕的金盏花。为了更加符合花的特征,甚至还镀了好几层金粉。

“侯爵大人还在楼上,等一下他就下来。”

引路人的工作只到门口就结束了,招待客人的女仆奉上茶水和点心,然后关上门,离开大厅。

费奥多尔看着茶几上摆放的花瓶,那是远从东方大陆运来的青瓷,里面是一束刚开的丽格海棠,他随手将白玫瑰插在海棠中间,就光大小来看,玫瑰的身形似乎楚楚可怜。

“欢迎,好久未见了费奥多尔先生。”深灰色西装三件套的侯爵走下楼梯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似乎心情非常愉悦,也不装着贵族的架子趾高气昂的味儿。

费奥多尔依旧微笑,“您好,安德烈叶夫根尼陀思妥耶夫斯基侯爵。”

安德烈其实并不习惯被叫全名,大部分人都称呼他为侯爵,要么就在侯爵前加上一个姓氏。不过这个说敬词恭敬低顺的样子他很满意。

“好了,废话不多说。你从老远的莫斯科坐着轮船来横滨求学,家里人同意吗”这位四十左右的侯爵大人身强力壮,他理理衣领,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当然,横滨这里还是很开放的,我倒觉得是个不错的好地方,更何况还有我的朋友。”

“哦哪个贵族的,说出来说不定我也认识。”

对方随意的问,费奥多尔随意的答。因为身份和年龄的问题,安德烈并没有多重视他,顶多当来投奔他的俄国远房亲戚,主动说个场面话也是由于今天的新闻,人逢喜事精神爽,算陪小孩玩闹了。

“您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是嘛,只不过和别的侯爵去打个赌,运气不错。”安德烈随口一说,他也不会给这个俄国来的少年什么人际关系走横滨的后门,随便编个理由打发打发就行了,浪费太多时间没必要。

费奥多尔并没有在意安德烈的态度,毕竟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真正的聪明人还没几个。

当然,就他所获得的情报而言,横滨有两个。

这位侯爵身上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