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雾气是关键吗”乱步咬了一口粗点心,听到太宰谈到梦里的世界,他没什么反应,把口袋里眼镜拿出放在办公桌上。
太宰也不同以往正经起来,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报告诉乱步,由他给出一个答案。
“不是异能力,我能推理出来的是,某种自救行为。”
乱步把一袋子粗点心吃完,又抓起另一包,熟练的撕开口子拿出三片薯片叠一起一口塞进嘴里,咔吱咔吱的声音很解压。他心情愉悦,倒也愿意和太宰聊聊这种听起来很有趣的事情。
“既然是把城市设置在维多利亚时代,不可名状之物同异能力并存也没什么。恶意饲养不可名状随机拉入异世界同位体,看来背后主使还挺乐子人。”
他睁开眼看着太宰治,“做好准备,这场游戏不会只有你和敦加入,而且所谓的维多利亚时代也会是骗局。”
太宰治莞尔一笑,“多谢乱步先生的提醒。”
乱步轻哼一声,站起来直勾勾盯着他鸢色的眼眸,属于侦探身上冷肃的气质散发,“每个人有自己的理解,真和假本就相依相偎。”
“诶,我和敦的想法差不多吧。人是实的,世界是虚的。”太宰指着他在手机上搜集的关于维多利亚时代的资料,“哼哼,可以来打个赌嘛,究竟是世界在求救呢还是世界在欺骗呢”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微妙,在侦探社的部分成员都感觉到不对劲,眼神或多或少往他俩那瞄一眼。
“那就拭目以待咯。”乱步到没生气太宰不相信他的判断,这种不算是推理的范畴,更多是对事物的感观。
不同两个人自然会有不同看法。
而另一边,中原中也醒来。他脑子里回忆着和那个奇怪的太宰做任务的场景,腹诽这个梦境内容的可怕,倒也没有多想,全当碰到老搭档的晦气。
咱就是说,挨着太宰的事没一件容易的。
他摸着还晕着的脑袋,听到附近有什么音响放着歌,好像也是他听过的。叫什么来着young and beautifu
中也摇摇头,下床继续处理港黑的工作。
今天的咨询侦探社没什么访客,安娜看着艳阳高照的天,把后院的绿植浇了一遍水,又把摆在办公室的两盆植物浇了水。
是她的错觉吗今天的雾好像淡了许多。安娜叹口气,保持清醒给在工作的与谢野晶子端来一杯热咖啡。
“副社,您的咖啡。”
“嗯,放在这吧。”与谢野用着钢笔沾墨汁,飞速的在纸张上记录数据,左手拎着杯子喝一口,看向安娜,“今天信箱有新的文件吗”
“有,不过芥川先生今天来的挺早,他看完之后就自己接下来去了花园路附近。对了对了,这是刚刚发来的电报。”
与谢野闻言接过,看着上面的摩斯密码,皱了眉。
她拿出手边放着的四张特殊资料。
“连着上个月,这是第五起女性谋杀案。”
现场一片狼藉,苏格兰场的警官将这个巷子封锁,外面还有闹事看新鲜的记者想着拿第一手资料,但都被警察赶走,原本还嘈杂的环境安静了一些。
芥川龙之介蹲下来直视被害女性的伤口,已经冰凉的尸体依靠在墙根,那双眼死不瞑目,所有惊惧和怨恨都凝聚在缩小的瞳孔里,定格在最后一个瞬间。
从脖子大动脉上确定是致命伤,一刀毙命,十五厘米的刀口。不过更让人恼火的是这具尸体的腹腔,直接开膛破肚,所有器官都被掏出来,洒在她的四周。
幽暗的巷道里,已经干涸的血与之融为一体,变成了一样见不得人的存在。
极为残忍的手法,可能在开膛破肚时受害者还有意识,根本无法想象的痛苦。
芥川龙之介站起身,将白布温柔的盖在裸露的尸体上,摘下自己头上戴着的黑色礼帽,低头默哀,神情悲悯但还是没什么变化,像软和的冰一样。
他暂时没和其他警官一起勘探现场,打算再回去拿一趟其他四名被害者的资料,做一下现场对比。
正当他打算转头去回侦探社的时候,一名年轻警官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脑袋左转右转的看过去,发现芥川时眼都亮了。
“芥川先生,这边有件急事需要帮助”
芥川龙之介点点头,他跟着警官往富人区走过去,听到关于今天早上发现的一位女爵士尸体。
死者名为安吉尔约翰,在能力情报方面突出,据说新贵族一派有很多政敌的绝命资料都是她挖出来的,所以才会给她一个平民爵士封号,这是她实打实出来的。然而昨晚的公爵府舞会上,她本人却直接被人抹脖子,死在了化妆室里。
“到了,请随我来。”
年轻警官停止于大门口,带他引路的是熟悉的苏格兰场的探长,两个人到了案发地。
化妆室的内部打造完全不亚于贵族的会客厅,大概就是缩小版。当然最醒目的是化妆台,镜子边是镀金的鸟,台面都是有着天使环抱样式的琉璃瓶,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