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欢喜(3 / 4)

让自己不要去想从前,宁裴给自己烧了点热水,明天还有讲座,他总不能倒下。

没多久,周厌又问怎么了裴宝

宁裴说没事,随后把手机放到一旁,忘却方才的事情。

他和周厌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回复完之后,他就继续做自己的t,然而实在是头晕难受,感冒的症状越发明显,宁裴又是不做完该做的事情无法停下休息的性格,一直坚持着。

今晚的时间特别难熬,也过得特别慢,不知道过去多久,放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宁裴脑袋昏沉,以为又是姜鹤的电话,接起来之后就问“师兄,是还需要什么资料”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周厌的声音,周厌不知道在哪里,声音听起来有些空旷,又很焦急地问“你住哪儿层”

宁裴一时没反应过来,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但他的t连一半都没有做完,感冒生病果然误事,宁裴有些头疼,站起来的时候头重脚轻,也觉得有热,大概是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就连看窗外的景色都有些模糊不清。

反应迟钝片刻,宁裴报了房间号,问他“怎么了”

“等我一下。”

电话没有被挂断,宁裴奇怪地摸了摸旁边早就放凉的水杯,又去烧了点水,走路的时候感觉自己在飘,只好缓了缓,然后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他没有放在心上。

但没多久,他房间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与此同时,手机里再次传来周厌的声音,“裴宝,给我开个门。”

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打电话,宁裴愣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出现了幻觉,直到又听见周厌喊了他一声裴宝,宁裴才如梦初醒,跑去开了门。

周厌拎着一大堆药进来,连队服都还穿在身上,宁裴愣愣地看着他脱了外套,问“你怎么来了”

应该问,你怎么过来了,怎么过来的

两座城市间的距离,至少开车几个小时。

距离那两条消息过去,也已经几个小时。

周厌暂时没有说话,把自己的手塞进衣服里捂热了,然后才去捂宁裴的额头,看着宁裴发红的脸,摁着他的肩膀把他摁到床边,拆了新买的体温计,才说“陆杰说你感冒了。”

感冒发烧让宁裴思维迟缓,反应许久才问“陆杰”

“是,陆杰,陆杰说姜鹤打电话告诉他的。”这件事还得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听,最后才传到周厌耳中,周厌想起宁裴那条突兀的消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打完手上那把游戏,就和白川请了假。

他蹲到宁裴面前把体温计塞进宁裴口中,“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我”

宁裴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

周厌却很认真地看着他“你问我是不是害怕,你是不是也一样”

都不用猜,那条试探的消息,包含着宁裴的小心翼翼。

然而不管从前现在,宁裴生病,周厌肯定没办法坐视不管,只是宁裴心底被太多过往的伤压着,暂时还没办法完全走出来。

宁裴垂下眼,没有否认,周厌从下往上地盯着他,把他的话还给他“你自己说的,那样就没有意义了,裴宝,我也想知道你的一切,不管好的坏的,你不用像从前那样害怕,我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周厌的语气有些许低落,“如果你还是害怕,我会怀疑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他们两个人可真的有够好笑,一会儿这个人害怕,一会儿那个人害怕,快把一段正常的感情搞得畸形了。

然而他们谁都想把对方从畸形的路上掰回来。

愣愣地盯着周厌许久,宁裴缓缓点头,又觉得头疼,顿住。

得到答案,周厌松了口气,笑了起来,起身,掌心在宁裴脑袋上压了压,“体温计给我。”

宁裴听他的话把脑袋往前递了递。

385,已经算是高烧,怪不得看电脑都是花的。

不由分说,宁裴被周厌摁在被窝里,周厌去翻退烧药,宁裴定定盯着他的后背,突然眼眶发酸,但并没有眼泪,只是眼睛连着心口。

吃过退烧药,宁裴反而开始觉得冷,他还惦记着自己的t,往身上裹了条毯子,问周厌能不能把他的电脑放床上。

周厌装作很凶地问“你还有力气”

吃过药自然只想睡觉,但工作没完成,宁裴摇头又点头,周厌无奈地问“明天就要用”

“是。”是临时加的一个演讲内容,也是下午才收到通知,不然依着宁裴的性格早就完成了,虽然是明天下午才用,但他怕明天上午自己更加爬不起来,工作不做完,实在是不舒服。

他眨了眨眼,看着和自己僵持着的周厌,“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

周厌惊了“这也算”

宁裴直勾勾看着他,不说话,看得周厌摸了摸鼻子,说出去的话总该实现,他抱起电脑看了会儿,发现上面的内容当真是天书,但总不能真让宁裴带病上阵,现在已经这么晚,再不睡,感冒肯定又要加重。

犹豫片刻,周厌掀开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