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替身(6 / 7)

你不要再叫我遥公子,太生分。”

玉匣一边笑一边说“那叫你什么”

遥雪脑筋一转“你在表嫂嫂的家谱上,要称她一声表姐,我又算是表嫂嫂的表弟,我年纪比你大些,你叫我遥表哥就好了”

玉匣闷笑不语。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去攀这个亲戚。

沈瑞宇在他们身后听着,却是差点被那嫉恨的火焰烧了眉毛。

什么表哥表妹,他辛辛苦苦当差,好不容易才能回来见玉匣一面,可却是引狼入室,叫这轻佻小子对玉匣连妹妹都喊上了

沈瑞宇大步走过去,沉声道“你不温书,在这里做什么”

遥雪吓了一跳,差点没弹起来,看清是沈瑞宇,才淡定下来,笑说“原来是瑞哥。温书累了,便出来玩一会儿。瑞哥你回来得巧,听说今天中午有石藕炖排骨,我都已经闻到香味了”

遥雪夸张地吸了一口气,玉匣也忍不住跟着咽了咽口水。

沈瑞宇注意到她的动作,脸色更黑。

遥雪进了屋,玉匣也要跟着进去,却被沈瑞宇一把拽住。

沈瑞宇沉着个脸,在玉匣眼中,却是莫名其妙。

“怎的了”玉匣奇怪地问。

沈瑞宇有话说不出口。

他想起之前,玉匣对他说过,他适合穿宝蓝色,这颜色显白。

那遥雪倒是细皮嫩肉白得很,难不成,玉匣喜欢那样的。

他还想问,玉匣是不是跟遥雪更有话聊,他整天忙公务,是不是叫玉匣觉得无趣。

想来想去,心中发苦,却一句也问不出口。

玉匣被他抓得久了,挣了挣,从他手下逃出来,跑掉了。

沈瑞宇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最终放下了手。

低眸看了一眼柳树下的石凳,忽然发力,在它上面踹了一脚。

沈瑞宇知道自己的燥来得不大寻常。

他对玉匣,不是真的只当作一个寄居的友人,一个畅谈的知己,他对玉匣有独占的心思。

沈瑞宇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也没有觉得意外,仿佛顺理成章,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想通了,什么逢场作戏,他也不管了,他与玉匣的事,必须是真的。

外室,并不与玉匣相配。

他既然已经替玉匣脱了贱籍,为何不能堂堂正正纳她作妾若是他能说得通父母,迎她为妻也不是不可能,反正,他并不求什么辉煌前途。

沈瑞宇打定了主意,找了个机会,便去找沈又菊。

沈又菊的态度也有些奇怪,似乎刻意避着他。

他去找她时,长姐只叫他站在外面,隔着窗户回话。

沈瑞宇只好站在廊上,说“长姐,姐夫哥可有来信说了什么时候回程么”

沈又菊愣了一下,打开窗对他说“怎么,这是想赶我走了”

沈瑞宇一脸的尴尬,赶紧说“不是。只是,我看遥雪心性不定,这样下去备考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还需要姐夫那边敦促一下才好。”

沈又菊闻言,摇头笑道“他啊,你管不了那么多的。更何况,哪怕我回去了,他也还是要住在你这里,直到科考结束呢。”

沈瑞宇脸色瞬间阴了。

他旋身往书房走。

沈又菊奇怪地唤他“你干嘛去”

“写信”

他要同姐夫写信,叫他想法儿约束一下遥雪,老老实实待在沈府,不要一天到晚到处乱跑。

还有,他也要想想如何同家人说明玉匣的事。

当初他为了稳妥,将玉匣的户籍挂在长姐名下,现在无论是挪出还是不挪出,都很有可能会惊动父亲。

但是,他又绝对不能叫父亲知道玉匣曾经的身份。

沈瑞宇颇有些伤脑筋,但是,他总得想出一个办法。

沈又菊脸色复杂地看着他走远。

瑞儿长大之后,沈又菊同他相处,已经再也没有感受到曾经那种痴意,原本,沈又菊是很放心的,可现在玉匣的存在,却又像是个无法磨灭的证据。

沈又菊也有些茫然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瑞儿的这份心思,若不尽早处理,来日必成大患。

不能叫玉匣再待在瑞儿身边。

若瑞儿真有心养外室,妾室,可以再找,总之,不能是玉匣,不能是和她相像的人。

过了几日,沈又菊听闻家中消息。

是小娘来信,问她,沈瑞宇要扶一个外室作妾,她可知晓。

小娘在信中说,沈瑞宇没有说清那外室的来历,像是有意隐瞒,他父亲很怀疑,也有些着急,不便明问,便从她这里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