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吹着炽热的风“吾妻要去何处”
祁喻说不出话“唔唔唔”
张简澜用一对血眸看了看柳知卿,又看了看怀中的爱剑,越想越恨,火上心头,往前一压,把祁喻给压在了监牢的栏杆前,道“吾妻为何总要惦记一个没什么用的废物吾用血养你十年,你一滴不吃,如今这废物喊你一声,你便去了。”
天呐,张简澜骂人了。祁喻惊恐,这就跟道德心经里出现甘霖娘一样离谱。呜呜呜,张简澜走火入魔真的好可怕。
那道长身上的黑烟越来越严重,以至于快看不清人形,祁喻半边身子也被这阴冷的黑烟给包裹在里面,吓得直抖。
柳知卿瞳孔都瞪大了“玉衡”
“闭嘴”张简澜低喝一声,向来低沉的声音忽然爆发,跟狮子发怒一样。
喝得监牢里的人同时一震,就见那道长满意恨意的盯着柳知卿“你若再喊吾妻一声,吾就把你舌头拔了”
江岘之连忙把柳知卿拉到里边,低声道“别刺激他了,很明显剑尊是为那把剑走火入魔的。他现在本就心魔入体,你此刻若是再刺激他,说不定我们两个都得陪那把剑一起命丧于此。”
柳知卿不服“可是玉衡本就是我的剑”
江岘之“你还敢说啊剑尊为这把剑滴血认主十年都没消息,你我都知道的。他现在估计心中积怨已久,巴不得把你生吞活剐了。”
“胡说玉衡本就是我的剑,当初生死决斗不过是我大意了让他险胜而已”
他一意孤行的推开江岘之扑到栏杆前,咬破手指,当场用血纂符,递给同样被压在栏杆前的祁喻,说道“快把此符贴于他的心口之上,可暂时封印他的行动力。”
祁喻看到符仿佛看到了救星,摸索着小手往牢外去,想去接符,谁知那只小手被一只青筋爆满的大手给压住在半路。
祁喻疼得哼了一声“唔”
张简澜低沉又危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语气听起来带着一丝浓浓的怨念“为何啊玉衡吾哪点比不上他为了拥有你吾不惜生死练至这世上最强的剑术为了向你证明,吾打败所有人成为天下第一剑可为何你始终不愿意真的认吾为主呢你告诉吾为何”
“我不是认主了么”他喊。
可是那道长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脑子里和意识里只有这十年积攒的怨恨,形成无数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那就是抢玉衡。
祁喻想收回手,跟本收回不了,那只大手见他想逃还把手指镶进了他的指缝里,紧紧收拢,这力道,快把他手都捏变形了。
“张张简澜好好疼”祁喻一张小脸都疼的扭曲了。
可那道长早已失去控制,听不进去他的声音,只有满腔怨念“吾此生只要玉衡一把剑。若谁抢吾之爱剑”说着抬眸冷冷看向柳知卿,像是在下最后警告“吾定将他剥皮抽筋,喂养给吾妻当养料。”
柳知卿向来敢怼他的,此刻竟一个字都不敢说,只能看着祁喻被他痛苦的压制着。
等等等等
祁喻艰难的抬起头,看向上方压制他的道长,颤声道“你你说得对我是你的张简澜我是你的”他不想死,只能先服软,希望能稍微对这走火入魔的道长有一点减缓效果。
听到此话,柳知卿如被当头一棒。
那道长眼里的杀意逐渐褪去,褪换成一丝兴奋,低头靠近他的脸,祁喻想躲,又被他用另一只手控制住下巴,根本躲不了,只能被迫注视着那压抑着疯狂的红眸。
这家伙简直比上一次吃错药还要可怕。
“吾妻方才说什么”他问。
祁喻咽了咽口水,回“我说我是你的剑。”又心道这家伙走火入魔别的解释听不到,这种话倒是听得比谁都清楚。
他以为自己服服软就能让张简澜这身黑气消散一些,谁知那黑气却越来越浓。祁喻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强势落下滚烫一物,如狂风暴雨,强势席卷而来,把他整个人吞没。
“张唔”
祁喻浑身都在抗拒,双手用尽全力推抵着那人,丝毫没用,那人的身躯比铁还坚固,根本推不动,自己反倒被他给压倒在地。
那只大手剥落他的腰带,唇也往锁骨而去。祁喻惊慌失措的喊出来“张简澜你他妈你疯了”细细听那声音里还有一丝哭腔,听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害怕了。
“张简澜你”他没说完的话化成一阵软软的哼哼声,唇又被堵住了,口中的舌缠得他意识一片空白,不知身处何处。
“玉衡”柳知卿的咆哮声响起,一双手拼了命的摇晃栏杆“放开我的玉衡”他看得眼睛都红了,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张简澜欺辱自己的爱剑,将自己的爱剑欺负得都快哭了。
那道长听到他的声音强吻之隙抬眸看来,如今一对金眸因走火入魔褪变成了红色,看起来不在正直,反倒多了一丝邪意。
那眼神明显在挑衅柳知卿。
江岘之同情的拍了拍柳知卿的肩膀,安慰道“别喊了,没用的他跟自己的剑灵做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