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你这是什么表情。”
相比起弟弟来,李云衢反倒是很看得开“自打出生开始我的身体就不好,小时候三天两头的生病,略大一些才好起来。”
“这几年孤明显觉得身体大不如前。”
李云衢并未告诉过任何人,当初赵娟死后,他一度咯血不止,不得不求助于太医院。
那位如今已经不在的太医,曾告诉他一个秘方。
秘方能够极大程度的激发身体潜能,让他迅速的好起来,却会有伤根本。
李云衢当时毫不犹豫的用了。
如今,他已经为死去的女儿报仇雪恨,亲人也都安安稳稳,倒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赵云安眼睛一酸“大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李云衢笑起来,拍了一下他的额头“生死有命,不得强求。”
“能活一日是一日,真要等到那一天,我也没什么不舍得。”
“只是怕累得长辈们伤心,反倒是成了我的不是。”
赵云安紧紧握住他的手“大哥,你不要这么说,一定会有办法的。”
李云衢没有反驳,又开口道“瑾儿还小,卢氏也还年轻,这辈子我问心无愧,却有些对不住他们母子。”
皇后的动作能瞒住别人,却瞒不住太子,他心知肚明,却从未诉说。
赵云安靠在他肩头,一字一句的说“大哥,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人为难瑾儿。”
李云衢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说道“安儿,大哥相信你。”
一瞬间,李云衢有些释怀。
他身体不好又如何,这辈子能有这般的两个兄弟,甚至愿意放弃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位置,来换取他们的兄弟之情,他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只要三弟七弟还在,瑾儿一定会好好的。
赵云安送李谦进宫,离开的时候却带上了三位侄儿侄女。
赵诚像一只快活的小鸟,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没想到皇爷爷能答应我们出来,我可想太祖母和二婶啦,还是永昌公府好,住在府里头我想出门就出门,想玩就玩,快活自在。”
赵妤也很高兴,入宫几个月,她觉得自己快被规矩逼疯了。
尤其是她在漳州府住了几年,已经习惯了自自在在,更是受不了宫里头的条条框框。
但此刻他敏锐的察觉到七叔的心情不大好。
瞥了眼没心没肺的弟弟,赵妤坐在赵云安身边,低声问道“七叔,你不高兴吗”
赵云安笑了笑,怕孩子误会“没什么,只是想着公务,有些头疼。”
赵妤相信了“七叔能干,可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否则七婶婶和小琼儿都会担心的。”
“知道了,小管家婆。”赵云安笑起来。
这一日叔侄兄弟之间的谈话,无人可知。
日子飞快的往前跑,赵云安每每看着进展缓慢的种子田,心底总有几分焦躁。
他迫切的想要看着种子生根发芽,成熟收割。
等到那一日,也许李云衢瞧了高兴,身体也能好一些。
唯一庆幸的是,连年战乱,天灾的大魏,这一年政局稳定,连带着老天爷也十分赏脸。
各地风调雨顺,皇帝年初砸下去的银钱有了回报。
有足够的耕牛和农具,还可以从官府以赊欠的方式先那走种子,百姓们踏踏实实辛苦了一年,终于在秋收迎来了大丰收。
皇帝收到各地奏折后,也是狠狠松了口气。
今年之后,大魏总算能喘一口气。
身在工部的赵云安,此刻也得到了好消息。
种子田的进展虽然缓慢,但今年秋收之后,还是能证明研究筛选出来的良种,比普通百姓手中的种子产量略好一些。
更让赵云安高兴的是,李云平从西南送回来一批种子。
他打开一看,心头就是一喜。
伸手一摸,这一批粮种饱满有光泽,光是体积就比普通的种子略大一些。
赵云安迅速翻阅,才得知李云平在巡视过程中偶尔得到这种稻种,比寻常的稻子穗大,产量高,且早熟。
只可惜同样的稻子数量不多,李云平搜罗了整一个西南,最后也只得到这一车而已。
赵云安并不嫌弃,这一车稻子好好种下去,等到明年就能得到许许多多的种子。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这种良种的性质稳不稳定,能不能将优秀的基因传递下去。
这就需要明年春天种下去才知道。
但这并不妨碍赵云安兴冲冲的告诉太子“大哥,三哥运回来的稻种分外厚实,一看就知道品质极佳,等明年种下去,来年我们就能收货更多的稻种。”
“用不着两三年,这两种就能普及大魏,到时候百姓们的收成能翻一番。”
李云平靠在塌上,看着弟弟说得眉飞色舞,心底也很是高兴。
“多亏了三弟和七弟,希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