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说完,从袖子抽出了两本书籍,送给了陈云豹和珍宝,应该是来之前专门准备的。
书籍上隐约有浩然之气,应该是经常供奉在上央天学宫之中,沾染了灵韵。
经常看此书,能养人心性。
倒是不错。
上央宫的确是最重规矩礼节的地方。
东方欲晓带着人离开的时候,说道“若是外出除祟,我会让人前来通知。”
谢桢心里一片火热,似乎能看到一大片宝箱在向他招手了。
只可惜,隔了好几日,东方欲晓倒是天天来蹭他的茉莉花茶,似乎越喝越觉得颇有韵味,都品出些心得了,带着一群弟子进红尘宝镜历练。
但外出除祟的事情没见着半点迹象。
其实,上央宫并不像离剑天,整天对着邪祟打打杀杀,邪祟在哪他们就第一时间冲去哪。
只有邪祟的邪气太过凝重,形成阴邪环境,或影响到了凡人心智等,才会让上央宫的人去渡厄镇邪。
谢桢有些唉声叹气,搞了半天,上央宫也得等着突发情况才会出动啊。
要是能像离剑天,
天天冲在第一线就好了,杀不完的邪祟,开不完的箱子。
这几天,东方欲晓天天带着弟子去谢桢那里,消息自然传到了莫扶舟那里,至于什么原因,也不难猜到。
一群得到消息的大侄子这下不得了了,跟揭了房顶一样。
他们被关在府邸里面跟块石头一样闭门思过,上央宫的弟子在画皮世界之中热血冲天地杀女鬼
这天差地别是不是也太大了。
心里不平衡了。
苏子期这胖子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来了登仙城这才收敛了一点,这是他还不熟悉环境的原因,可这一下挠到他痒处了。
壮了胆,拉着一群人,装模做样地出现在了莫扶舟窗外。
还故意上扬了声音“不知道是谁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又是谁的好友天天往黑的那一边跑”
“怎么不去跟你那好友说道说道,我看啊,某人的好友要变成别人的了,你们说是不是”
阴阳怪气第一人。
房间内的莫扶舟“”
知道这侄子作,没想到作到他面前来了。
不过说得也是,东方欲晓怎么就和谢桢走一块去了。
他不是不知道那红尘宝镜的好处,但谢桢居然无条件地让他离剑天的弟子使用。
要知道,这世间最贵的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也不是什么古器卡片,而是人情债难还。
往往一点小恩小费,就能束缚得人手脚无措。
别说,莫扶舟还真将谢桢的小心思揣摩了个透彻,谢桢正是要靠这样的歪门邪道来扭转乾坤。
莫扶舟透过窗说道“谢桢曾在上央学宫听学,如今上央学宫弟子来此历练,他仅是行个方便,也在情理之中。”
这下可跟捅了马蜂窝一样,外面的苏子期直接就跳了起来,不得不说,胆儿是真的肥。
“谢桢还是我亲舅呢。”
“我们也是来登仙城历练,亲舅给我们行个方便,难道就不在情理之中了”
哼,谢桢只是在上央宫听学,勉强算半个弟子而已,可和他舅扶舟剑仙是实打实的有同修之誓,那么谢桢就是他亲舅,比和上央宫的人亲近多了。
一群大侄子使劲点头,关系可亲了,得多走动走动才是。
莫扶舟心里呵了一声,什么亲舅胡说八道。
莫扶舟说道“人心难测,你们初入红尘,不知道其中厉害。”
苏子期提高了声音“你这是说仙盟的斩妖天官东方欲晓小贤君不辨是非,不识人心了不然怎么每天带着人去你不愿意去的那人那里。”
“明明是你对别人先入为主,心存芥蒂。”
“我们离剑天的人也太势利眼了,我们这般,别人还不得以为是大罗天大不如前了,我们急着撇清关系,以为我不知道,以前离剑天的那些长老就成天想要取消同修之誓,愁眉苦脸得饭都吃不下。”
这就有些夸张了,有这想法的不少,但也没到吃不下饭的地步。
“哎哟,怎么就能这么势利呢,你们说是不是”
“别人还送了我们两只灵兽呢,也不知道谁拿去追踪邪祟去了,也没见有人送别人的门人什么见面礼。”
“要说对别人没点成见,鬼信。”
苏子期越说越起劲,有他在离剑天的时候怼天怼地小太岁的气势了。
才说着,突然窗子打开,苏子期的话额然而止,脖子赶紧缩了起来“我我没说你,我说有人,有人对谢桢有成见还死不承认。”
差点忘了,他舅那性格是真的古怪得吓人。
莫扶舟看着一群人,也奇怪得很,不过才和谢桢接触多长时间,怎么都向着对方了
说道“我对谢桢有成见谁说的”
苏子期“”
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