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像那屠户一般,只是毒打一顿。
此时能在红尘宝镜中直面内心,以后行走天下,也能免去一些劫难。
这红尘宝镜,在以非常法,历非常劫。
古镜的画面又转变了几次,每一个弟子都有奇奇怪怪的身份。
谢桢嘴角也是抽动了一下,没想到上央宫这些小师侄的内心,颇为精彩啊。
当真是人生百面。
画皮世间的时间过得是很快的。
一些弟子在慢慢接受新的身份后,开始想起进古镜之前,东方鹿闻让他们去除祟的话,对于修士而言,这事不能耽搁,不然时间一久,更多人就会遭殃。
一番打听,或快或慢地找到了王生府邸。
置于除祟的过程,比起离剑天的剑修还不如呢,毕竟上央宫擅长渡厄而不是打斗,跟葫芦娃救爷爷一样,一个一个去送死。
还有弟子跑到女鬼房间外,大摇大摆地,一腔正义,苦口婆心地劝解女鬼以后不要再作恶。
听得人一把心酸泪,死得也是一本正经。
他们是真以为万物本善,连厉鬼他们都能劝其向善,都会听他们讲道理。
反正东方欲晓看得颇为沉默,还时不时尴尬地瞟一眼谢桢,他真想说他们上央宫弟子也不全是这样的书呆子。
但画面中,是真的一个不落下地在那跟女鬼长篇大论,画面唯美得不忍直视。
其实谢桢也知道上央宫弟子不全是这样,比如东方鹿闻,看到邪祟比剑修还兴奋,还冲得快。
谢桢咳嗽了一声,安慰道“至少,这些弟子还是挺挺可爱的。”
东方欲晓“”
还不如不安慰。
旁边,东方鹿闻也在安慰因为灵识被灭脱离红尘宝镜的同门“没事,下次我们再接再厉。”
“反正又不是只有我们上央宫降伏不了这女鬼,离剑天的也一样,他们连剑阵都用了,结果死得尸体堆成了小山,被扶舟剑仙训得头都抬不起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欲晓瞪了一眼,比什么不好,比烂
也知道被扶舟剑仙训得抬不起头。
不过,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莫扶舟那些大侄子也没讨到好不是,至少没让谢桢看他一个人的笑话。
话虽如此,但这红尘宝镜当真神奇,历练失败,居然还可以重来,一步一步从失败中站起来,这未尝不是一种坚
固道心的办法。
至于人,该训还是得训。
谢桢将地方让给东方欲晓,借口是去再提一壶茶。
刚才东方欲晓喝了不少,茶虽好但也没到让人一直饮过不停的地步,好茶本就当浅尝辄止,不过是给气的。
院中,谢桢都能听道东方欲晓的声音“教你们读圣贤书知命悯命,不是让你们只知道惜他人而不顾自己。”
“这等厉鬼,你们就没想过,先将其降伏,然后再想办法度化,我上央宫擅渡厄,但也没有拿命去填的道理。”
谢桢觉得这话实在,应该让离剑天的那些大侄子也听听,一个个冲劲十足,但死得比上央宫的小书呆子们还惨。
谢桢提着茶壶进屋,解救了听训的一群师侄。
说道“他们初入红尘,难免需要更多历练。”
“今日灵识有损,需暂作休息,不若明日再入红尘宝镜走一场。”
“想必你带这些弟子来登仙城,也是为了让他们红尘练心,而我这红尘宝镜既能满足这个要求,又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东方欲晓心道,道理是这个道理,甚至这个红尘宝镜磨砺道心的效果,看上去比他带着弟子在凡间行走还要更胜一筹。
毕竟所经历的事情,还真不是在凡间走一走就能遭遇到的,有的人在红尘中打滚几年都无法突破心境,为何
可不就是遇不到突破的契机。
而这红尘宝镜,看上去对每个人都特别的针对,一进去,突破的契机就在身边。
如此际遇就在身边,也确实难得,但
谢桢也知道东方欲晓在犹豫什么,说道“他们既叫我一声师叔,我也不能没有任何表示。”
“就当是作为师叔送给他们的见面之礼。”
说完,继续道“要不如此可好你以后在登仙城中带着弟子除祟之时,也带上我大罗天弟子。”
“红尘宝镜虽好,但邪祟却稀少,让我大罗天弟子跟着你长长见识也好。”
他大罗天弟子年纪小得很,他到时候肯定不放心,也得跟着不是,这就有了让他补刀的契机。
谢桢一锤定音。
东方欲晓想了想,仙盟各宗门,向来守望相助,谢桢曾在上央学宫听过学,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未必愉快,但其中的情谊怎么也是有一点点的,就算没有红尘宝镜,谢桢这样的要求,他也是不好拒绝。
再说,哪怕是为了这些弟子作想,他也无从拒绝。
东方欲晓说道“既如此,我代上央宫的这些弟子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