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保证关押的感染生物绝对安全。
战争是早晚的事情。
陆听寒听完了关教授和傅中将的报告。
“我知道了。”他说。
关教授讲“不必担心我们,还有时间。”
傅修也承诺道“上将,请相信我们。”
陆听寒嘱咐了他们一些事项,挂断通讯。
时渊翘着尾巴拿着数独,刚好推门进来。他轻快道“我又做完了一页,你帮我看看”他又问,“你刚刚是不是在打电话啊,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陆听寒笑说,“过来吧,我给你看一看。”
暖色光下,时渊窝在他身边,用尾巴绕住自己。
陆听寒仔细检查一番,告诉时渊“都对了。”
时渊“哇”
他高兴了一整晚。
两天后,他们收到帝国的呼叫。
“播报坐标588911,12072沙沙沙沙任何幸存者可前往该坐标,帝国与你们同在我是通讯员0293哗沙沙沙”
“再次播报坐标58哔哔帝国与你们同在通讯员0293,第29次呼叫结束,第29次呼叫结束。”
滂沱的雨如亿万支利箭射穿大地,风一吹便如烟如雾。那电波中的呼叫像一个幽灵,漂浮在冰冷的夜,游荡于这场百年未停的雨中。
距离尔顿,还有150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