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都不食子呢,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放磨盘上,还亲手去推磨的人,又怎么配还叫做是‘人’?
时家主今儿跑风家,一是想和他们仨商讨下凤王又讨要银子的事,二便是这件事了。
他自知自个脑子不甚聪明,人也胆小,外头的所见所闻实在是吓到了他,都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就想听听其它三人的意见,看看是走还是留,还是他多心了?
风家主沉吟了片刻,脑中千丝百转,“……细思之下,我府亦有近两年没有人出过镇了。”
宁家主:“我府上最后一个也是去年年初出出过镇子。”
余家主:“我府上已经有两年多没人出过镇子。”
连四大家都不出镇子,倒还真不是被软禁或是被以其它方式强制的不准出去,更不是泞远镇已经富到能自给自足;
而是,官府每平均三天就会有隶属于朝廷的商队运送物资进镇,那些物资几乎是包括了平素里生活所须的方方面面;
银子什么也不需要他们送,同样有凤王的人进镇来拉;
而泞远镇里的四大家都只是管理矿山的,他们没做什么跑商的生意,压根就没出镇的需求。
这不,似乎只是很巧合很简单的官府一个便民举动,就将四大家都不知觉间的‘封锁’在了泞远镇内。
祈宝儿和玄清老祖对视了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竖起的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