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跟我提离婚”
裴炀眼一闭,嘴硬“就要离。”
傅书濯托起他的腿,往家的方向走“天天说我混蛋,但其实哪里比得过你。”
是真醉了,裴炀瘫在傅书濯身上,发出一声气音“嗯”
傅书濯“你自己数数,你说离婚两个字的次数是不是比你爱我还要多。”
“嗯”裴炀抱着他肩膀,只捕捉到三个关键字,“你爱我。”
傅书濯挑眉“我爱你。”
“谢谢你爱我。”裴炀不重复了,搁他颈窝里使劲拱。
傅书濯“”
他都要怀疑裴炀是不是全部记起来了,在这跟他借酒装疯。
傅书濯还就不信了“说你爱我。”
裴炀锤他背,十分不耐“知道了,你爱我,肉麻死了。”
傅书濯“”
这绝壁是装醉吧。
他抱着人走在河边的小路,这里没有路灯,全靠月光照明。他走得又缓又稳,因为怀里的沉甸甸。
既怕摔着怀里人,又想这一刻持续的久一点。
虫鸣在耳边不停的响,偶尔还能听见呱呱的蛙叫,前路也有月光指引。
到了后门,傅书濯单手托住裴炀的腿,另一只手将门打开。他们睡在二楼的阳台卧室,里面的被褥床单都是新的。
裴炀一倒床就昏昏欲睡,傅书濯只能帮他脱掉衣服“报告裴总,帮您擦个澡”
裴炀闭着眼睛,哼了声。
“同意了是吧”傅书濯扯下他裤子,“明早不许跟我翻脸,我可录音了。”
裴炀伸起长腿蹬他,偏偏还蹬在不该蹬的位置上,幸好喝醉了酒,力道不重。
傅书濯抓住他脚踝“要是被你踹废了后面五十年都禁欲吧。”
裴炀嘟囔“你可以给我”
“给你什么”
“口”裴炀说完最后一个字,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留下无语的傅书濯顶着月色站床边。
“等你想起来了我们再算账。”傅书濯捏捏他鼻子,“晚安,小坏猫。”
裴炀是被阳光晒醒的。
他趴在床上眨了半天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来到了傅书濯出生的榕城。
阳台完全敞开,风吹得窗帘一直摆动,地上都是光的影子。
裴炀伸手往另一边探,却只摸到空空一片,原本还迷糊的脑子顿时清醒了。
他猛得起身,踩过拖鞋就往楼下跑。
刚从厨房走出来的傅书濯微微挑眉“着急忙慌的干什么鞋都穿反了。”
裴炀看到人才安心,但嘴始终硬得很“我饿死了。”
傅书濯“刚好,
裴炀老脸倏地一红。
傅书濯悠悠道“想什么呢,裴总”
裴炀立刻否决“什么都没想。”
傅书濯边往厨房走边掏出手机“来,给你听个好东西。”
单纯的裴小猫被好奇心驱使跟了上去,见傅书濯打开一段只有十几秒的录音,应该是昨晚的。
开头就是傅书濯的声音“报告裴总,帮您擦个澡”
前面都还算正常,一直到傅书濯说踹废了什么的,然后裴炀听到自己说“你可以给我”
裴炀掉头就想跑,却被傅书濯一把拉住,强迫他听完。
录音里的傅书濯问“给你什么”
录音里的他也十分敢答“口。”
“”救命
裴炀颤颤巍巍地问“你真的”
傅书濯温柔一笑“我们裴总的要求当然得满足。”
裴炀要晕了。
一面老脸烧得通红,觉得对不起先生,一面还有一丝丝的懊悔,昨晚为什么不清醒
傅书濯见他脑补过头,直接乐出了声“裴总还真看得起自己,喝醉了还能起立”
裴炀“”
操,又被耍了。
还没来得及炸毛,傅书濯直接打断施法“吃完面我想去看看程婆婆。”
裴炀一愣“好啊。”
傅书濯有些担心“你”
裴炀理所当然地说“我跟你一起去啊,不会给你丢脸的,她对你好,我理该去看望一下。”
傅书濯“”
其实他不想让裴炀去,怕裴炀看到老年痴呆的程婆婆受到不好的刺激。可让裴炀离开自己视线又不放心,所以才会犹豫。
但裴炀都这么说了,傅书濯只能带他前往。
两人先去商场买好礼品才来到程实家。馄饨铺现在是程实和老婆共同经营,早上一般都是他老婆先去看着,程实照管一下母亲的吃喝拉撒就去替换她。
于是他们登门拜访时,程实刚好在家。
程实“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
客套了几句,傅书濯直奔主题“婆婆呢”
“晒太阳呢。”
程实把他们带到侧院,葡萄架旁边有个竹制摇椅,上面躺着一位年迈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