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1 / 3)

裴炀双手垂在身侧,僵得跟根木头似的。

他在心里默念着对不起

先生,不是故意给你带绿帽,只是形势特殊,你得理解一下。

傅书濯也不在意他的不回应,只是抬手轻拍着他后背“别难过。”

裴炀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哭了,他有些嫌弃地推开傅书濯“谁难过了”

抱两秒得了,腻腻歪歪像什么样子。

虽然可能回不去了,但他还是得为先生保持一下基本的忠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傅书濯理了下衣襟,转身恢复了平日的沉稳音调“请进。”

来人是分享八卦结果发错群被老板看到,恨不得立刻买票飞去火星的那位女下属,名叫朱莉。

她讪笑两声“傅总,奶茶买来了,同事们都有,这是您和副董的。”

朱莉是一点都不想来,可找遍同事没一个人敢帮她送,只好麻溜地自己滚进来。

傅书濯坐会办公椅,好整以暇地问“听说我和副董吵架了”

朱莉“什么吵架谁嘴巴那么碎天天胡说八道我们傅总跟裴总明明爱如深海,情比金坚,生死不渝”

为了不丢工作,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傅书濯起身接过她的奶茶,表情愉悦了些“别停啊,生死不渝,继续。”

“情,情”

朱莉简直要哭了。

早时语文课上睡大觉,用时方恨晚。

傅书濯摸了下奶茶,感觉没那么热了,得尽快喝。

他勉为其难地放过朱莉“ac的项目报告我今晚就要看到。”

“遵命”朱莉利索地关门滚蛋。

傅书濯将吸管插入奶茶里,递给一旁的裴炀“你喜欢的奶绿。”

裴炀不甘不愿地接过。

他目睹了傅书濯欺负下属的全过程,再次验证了傅书濯蔫坏的事实。

要不还是离婚吧。

他也不是傅书濯爱的那个裴炀啊,等哪天被发现,他还不得被傅书濯扒下一层皮

他偷偷瞄了眼傅书濯,准备探探口风。

傅书濯正在给财务发信息朱莉刚刚买的奶茶走一下报销程序。

收到。

傅书濯处理完八卦下属的事,一抬头就看到裴炀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裴炀咳了声“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永远都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简单。”傅书濯说得有如行云流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你说过喜欢这种事不会因为记忆消失而改变,就算不喜欢了,我就让再喜欢第二次,第三次。”

裴炀艰难发问“那,要是喜欢不了呢”

“这样啊”傅书濯抬眸微笑,“那就把你关进小黑屋,用铁链锁起来。人和心我总得要一个。”

裴炀“”

嘴里的奶茶顿时不甜了。

这丫不仅坏,还是个变态

裴炀愁眉苦脸地回到休息室,啪得一声把门关上。

傅书濯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他望着面前的文件难得出神。

变态这个称呼还真是冤枉了他,明明原话是裴炀自己说的。

前天晚上是他的生日,今年两人没办生日会,只是在家里度过了二人世界。

裴炀甚至穿上了那条他一向不愿意穿的三角情qu,陪他闹了一晚上。

他的小猫面朝墙壁,小腿贴在地面,身后是他滚烫的胸膛,小猫一边急促呼吸一边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完全糊涂了记不得事、认不清路,你就把我关起来拷上。”

“叩叩”

又是一阵敲门声。

来人是秦楠衫,是公司非常有实力的一个老高管。

她早先是另一个公司的副总经理,三十多岁的年纪事业有成,只是一直没什么感情经验。

后来的结果可想而知,被公司董事撩完就渣,险些轻生,碰巧路过的裴炀拉了她一把。

后来秦楠衫就来到了这里,又一心扑回了事业上。

可以说他们的公司有今天,秦楠衫要占不小的功劳。

每次提起这事,裴炀都说自己赚大发了,没花一分钱请猎头公司就挖了个牛逼人物回来。

秦楠衫语气很急“傅总,您说要撤下”

傅书濯竖起食指,比在唇边嘘了声。

秦楠衫倏地住嘴,她看了眼休息室,意识到裴炀在里面。

上午她在外面跟另一个公司谈事,刚回来,还不知道朱莉八卦发错群的风波。

傅书濯带着秦楠衫来到外面天台,两人说话才没了顾忌。

“您真要这么做吗董事会”

“他们看我这段时间的动作就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傅书濯握着奶茶,垂眸看着里面滚动的珍珠,“原本这个位置也不该我来坐,只是当时没有合适的人才。”

想起以前的事,傅书濯笑了声“最初想让裴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