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枯瘦的小脸,也一日比一日圆润。
但就算如此,也止不住耶律烈心中的担忧。
营中正是军心不稳之时,他却一步都不肯从榻前离开,每日抱着小家伙来媳妇儿的榻前,低喃细语。
“暖暖,你看咱儿子是不是又长大了一些但是他不乖呀,每日都会哭闹,是想娘亲抱抱他,亲亲他,对不对”
“暖暖,这小家伙长得与你一模一样,你看这小鼻子小嘴,尤其是这双眼睛,与你一模一样呢。”
“暖暖”
他坐在榻前,絮絮叨叨地说着。
每说一句,院子里摇椅上躺着悠哉悠哉吃水果的沈若随,便吐槽一句。
小家伙明明乖得很,吃饱了就睡,哪里有又哭又闹
这亲爹完全就是给儿子脸上抹黑呢
小家伙的小鼻子小嘴还没有长开,又哪里看出来与小公主一模一样了
她撇了撇嘴,啃了一口大鸭梨。
很想告诉傻徒孙,你媳妇儿就是被喂了太多的麻醉剂,那疯子喂了一份儿,你亲娘又给喂了一份,早晚都会醒过来的。
但是
她也是有脾气的
明明是她把小胖墩从那疯子手中带回来的,没人相信她
就说离谱不离谱
傻徒孙不信,傻徒弟也不信。
瞧瞧,又开始瞪她了
“一边躺着去”阿依慕手里拿着扫帚,就差没直接呼在明艳动人的女子脸上。
沈若随这个憋屈,“要我说多少遍孩子不是我偷的我是吃饱了撑得吗没事儿偷孩子玩儿既然偷了,又为什么给你们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