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玉的人气,在华大一向是没得说,之前跟温媛谈的时候,就有花蝴蝶盯上了,现在处于单身,更是招蜂引蝶。
张闻那天去,也只是为了堵温媛,结果温媛没堵上,倒是瞧见了有人跟谢宁玉告白。
那妹子是清纯长相的,光看着就惹人怜爱。
捏着一封粉色情书,面容娇羞的说了些什么,抬头看谢宁玉的时候,那水滴滴的眼睛把张闻都给看软了。
张闻找了棵树,藏在后面,边点了根烟边看戏。
谢宁玉穿着白衬衫,跟高中那会儿一样,干净到令人生厌,张闻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谢宁玉这一副温和的模样。
太假了。
是个人都有脾气,可谢宁玉呢,从来都是笑着的,就算在他面前说些下三滥的话,谢宁玉也从未给过别人一个眼色。
他总是淡淡的,不争不抢的,可温媛就喜欢这种。
张闻觉得,那都是小女孩瞎了眼,专门喜欢这种哑巴。
不过这次偶遇,张闻倒是觉得谢宁玉面色憔悴了许多,本就高高瘦瘦的,宽大的白衬衫一穿,倒显得人在衣中晃,没几两肉似的。
他掐了烟,打算专心听听谢宁玉怎么婉拒的。
毕竟那么温柔一个高材生,婉拒别人的告白,说不定还要引经据典呢。
结果,谢宁玉只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偏过头去,淡淡道,“我不感兴趣。”
说完这五个字,就捏着手上的档案袋,匆匆的进了实验室。
从背影上瞧,还有点无情的味道。
真是稀了奇。
张闻摸着腕表,玩味地瞧着那个窘迫的妹子,看她掉了几滴泪,就转头跑开了后,张闻才从树后面出来。
说个实话,张闻头一次看到谢宁玉这么不近人情的模样。
平日里,他总是处处留情,就算是再为难的事情,也会想方设法的替人办好。
那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了。
而且还彬彬有礼,温柔似水的,跟女生说话,也很守分寸,更是客客气气。
就算后来跟温媛谈,他也从来没有不近人情过。
所以,那些花蝴蝶才以为自己有机会,毕竟谢宁玉对自己那么温柔,说不定是对自己有意思呢。
其实呢,这只不过是谢宁玉的常态而已。
他出身贫寒,早习惯了看人脸色,包括在温家住着的时候,他不仅要看林太太的脸色,更要顾及温先生的面子。
张姨平日教导他的时候,也是四个字:多做少说。
就算说,也是心平气和的说。
后来他沾光上了私立高中,那里面的人,动辄都是少爷小姐的,就算是再不堪,家里千万的资产那还是有的。
谢宁玉呢,一个当保姆的单亲母亲。
除此之外,就是从小寄居篱下,是温小姐的“奴隶”。
虽然温媛喜欢他,在学校里也从来不掩饰,但外头的人都笑话温媛,说她追一个保姆的儿子,还倒贴,结果人家呢,根本就不搭理你。
张闻笑了。
他瞧谢宁玉那病怏怏的样儿,心里都痛快不少。
此时此刻,他点了根烟,恶意的吹到了温媛那头,然后说道,“来,求求我,我就告诉你谢宁玉近况。”
他太喜欢拿捏人的劲儿了。
瞧着温媛一脸隐忍的姿态,张闻又调笑道,“不求也可以,反正我也不打算瞒着你,毕竟谢宁玉过得太好了,我上次去的时候,正巧撞上有妹子跟他告白,你猜怎么着?”
温媛手指渐渐发凉。
张闻“啧”了一声,阔声道,“他说,可以试试。”
“哎,我猜也是,那个妹子确实漂亮,我隔着几米看,都有点心动了,更别说谢宁玉那种上不了正席的东西,八成早就上钩了。”
“温媛,你清醒清醒,这谢宁玉啊,有你没你,都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