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江宁怀孕,时建邺每天清心寡欲,如老僧入定,平时除了给她度阳气,简直一点邪念也没有。
这会摸着腰上那双软乎乎的小手,时建邺将手撑在沐桶上的僵了一会,终于转头看她。
“你确定?”
江宁见他眼睛发红,顿时有点怕了,松开他往后退了几步,身子刚一动就被他一把抄起丢进桶里。
时建邺则转过身,拿了桶里的水瓢,开始站在地上冲凉。
他洗得又急又快,一套流程下来也就十分钟,把江宁都看愣了。
一直到他抱着她回到床上,江宁还没反应过来。
时建邺用毛巾胡乱给她揉了把头发,便塞进被子里,自己随即也钻了进来。
江宁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不过紧要关头,他还是停了下来。
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
“你怎么停下了?”江宁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忍不住去拉他的手。
时建邺痛苦地道:“我怕伤着孩子。”
“不会的,我们孩子肯定结实。”
时建邺被她逗笑了,在一堆头发里找到她的唇亲上去,“你确定。”
“确定确定,杏花嫂子说了,孕妇要身心愉悦才能生下健康的宝宝。”
时建邺脸黑黑的,“怎么听着像你说的?”
“谁说都一样,难道你不觉得让孕妇高兴更重要一些吗?”
时建邺上半身被她紧紧搂在胸前,看着她憋红的小脸,终于松动下来,两只手合在她腰上轻轻一提,将她抱起来。
“好吧,我让你高兴高兴。”
江宁高兴太过,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时建邺支着头躺在那里看着她,见她醒了,低下头在她嘴角亲了亲,“醒了?”
江宁揉揉眼睛,“几点了。”
“十点多了,饿不饿?杏花嫂子刚才送了些粥,还烙了张葱花饼。”
“你怎么没去上班?”
“今天不用上班,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出去转转。”
江宁每天在家里待着,他怕憋坏了她。
现在春暖花开,正是出去走走的好时候。
吃过饭,江宁坐在那里梳头发,她头发长了,怀孕后不方便打理,但最近时建邺太忙了,她不好意思麻烦他带自己去镇上剪,只能像杏花嫂子那样盘成发髻。
今天江宁身上穿的是杏花嫂子给她做的鹅黄色的确良衬衫,下面是条的确良做的裤子,再盘上发髻,越发像村里的小媳妇。
时建邺收拾好东西,接过她手里的梳子给她梳着。
江宁看着他弄好的包,“不是出去转转吗,你收拾行李做什么?”
“要到隔壁县去一趟。”
“去干嘛?”
“有点事,顺便带你出去转转。”
赵嵘电话里说得含糊,只说在河下游发现一具女尸,让他过去帮着看看。
但他又不是法医,赵嵘特地叫他过去,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不过江宁现在怀孕了,他不想跟她说这些恶心的事,怕吓着她。
“隔壁县再过去一点就是营河县了,离你插队的地方不远。”
时建邺为了让她有个心理准备,还是提了一句。
江宁愣了一下,她来的时候就知道这里离女配原来插队的地方不远,但没想到这么近。
替江宁梳好头,两人便出发了。
他们来的时候山上还光秃秃的,这会漫山遍野开满了野花,十分好看。
时建邺有意让江宁出来散心,加上事情不急,车子一路走走停停,等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孙兴权在路口接上他们,“时大夫,领导让我来接你们。”
“小孙同志。”江宁还认识这个小兵,笑跟他打了声招呼。
孙兴权刚才就看见车里坐着个女人,但她盘着头,一副小媳妇模样,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孙兴权一时没敢认,直到江宁叫他,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江宁同志,领导知道你们要来,一早就等着呢,我们快走吧。”
车子来到部里,孙兴权领着他们到住处洗漱了一下,便领着他们到食堂吃饭。
赵嵘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不过旁边还坐了两个人,是江宁没想到的。
时建邺也愣了一下。
刘院长跟刘芳站起身,江宁意外道:“刘芳,怎么是你。”
刘芳对她笑笑,“我病好后就调回营河县医院了,后来我打电话到医院找你们,他们说你跟时大夫已经不在医院了,我只能通过赵叔叔找你们。”
时建邺道:“发生什么事了?”
刘芳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刘院长,刘院长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赵嵘道:“建邺,事出有因,先吃饭,吃完再说。”
一餐饭沉闷地吃完,江宁被刘芳送回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