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从玄空口中听到答案,让你揭开谜底就没意思了,我不问你别开口。”那是夫妻间的情趣,阿三跑来瞎掺和个什么劲?
阿三虽然不解,但也没有提出异议,老老实实地当一枚隐形的玉佩。
抱着这样的疑惑,二人快马加鞭一路赶往京城。
要说玄空和宁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也许这次他不是魂体的关系,宁宁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言行举止间无形中变得亲密起来。宁宁再三追问小渔村那一晚她睡过去之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玄空把嘴巴闭紧,一个字都不肯对她说。
天色一晚,他们就到了京城。
他们二人都是当世绝顶高手,进皇宫当然不会选择光明正大觐见皇帝,而是趁着夜黑风高,身形如鬼魅似的直接摸进了皇宫。
黑色的匾额,飞霜殿三个金色的大字写的苍劲有力。漆红雕花大门大敞四开,清冷的月光伴着柔和的晚风进入大殿,殿内烛火摇曳,看不出是否有人在内。
这真的是皇帝的寝宫?
宁宁心头闪过一丝疑虑,与玄空对视一眼,都提高了警惕。
偌大的宫殿里,清冷无比,一眼就能看到帷幔落下的巨大龙床,这万一要是有人刺杀皇帝,如此显眼的目标简直不要太好找。
巧的是,不止她一个这么想。
宁宁前脚刚落地,就听到耳边一声呼啸,下一秒闪烁着寒光的兵器迎面刺来。交手不过三个回合,她就察觉出袭击之人的身手不像是皇家暗卫——哪有暗卫招招阴险毒辣还不由分说就下死手的?
就算是个犯人也得抓住之后问个清楚再处决吧。
意识到不对劲,宁宁干脆利落地用银针封住三个黑衣人的命脉,把人往角落里一扔,拍拍手和玄空一起走进殿内。
玄空当先一把掀开帘帐,脸上毫无意外之色,摇了摇头:“没有人。”
宁宁嘴角微微一勾:“你不是说小……陛下见过你,把面罩摘了,说不定陛下看到你就愿意出来了。”
说着,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房梁:“我们又不是坏人,陛下不必害怕我们。”
上方忽然传出一道紧促的呼吸,昭示着那人的紧张,宁宁笑意更加深了些。
玄空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如她所说除去蒙面巾,目光准确地落在房梁上某一处,温声道:“陛下,高处危险,快下来吧,我等二人有要事禀告陛下。”
“咦,我记得你,你不是玄……啊、啊啊啊啊——!”
宁宁正仰着头好奇一点武功都不懂的小皇帝是怎么爬到三尺多高的房梁上的,这时安静的大殿内突然冒出一个有些弱气、语气听起来十足惊恐的变了调的少年音。
在玄空和宁宁眼中,黑黝黝的大殿上方突然出现一道明黄色的影子,先是剧烈地抖了一下,紧接着二话不说直直坠落下来。
宁宁走到那团明黄色下方,想着万一真是皇帝,自己也好出手挡一下,免得真把人摔了个好歹。
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半空中掉落下来的那团明黄色物体。
手上微微一重。
宁宁低下头,对上一双惊慌着睁大的深褐色眼睛。
……公主抱成就达成√
只慢了一步的玄空:“……”
前佛子大人看着一步之遥的两人,缓缓收回手,淡色的薄唇微微抿起。
小皇帝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显然也是意识到目前的姿势不对劲,尤其是当他一抬头发现接住自己的是个娇艳妩媚的少女,后宫空虚的小少年一下子脸红了。
宁宁一边表情淡定一边很迅速地帮怀里的少年站稳在地上,顺便向沉默的和尚飘过去一个无辜的小眼神。
她真不是故意的呀,只是顺手,顺手而已。玄空大师悲天悯人心胸宽广,一定能理解的哦?
玄空大师表示不想理解并向你砸了一本佛经:“……”
玄空转向脸红红的小少年,一本正经道:“陛下,在下有要事与您商议。”
说教什么时候都可以,没必要当着外人的面。
还不知道自己一瞬间成了“内人”的宁宁姑娘点了点头,完全没将玄空眼底那点细微的不悦放在心上,对着小皇帝道:“您好,冒昧前来,惊扰到陛下了,还请陛下恕罪。”
脸上的表情又温和又真诚,唇边还挂着微微的笑意,一举一动都有着浑然天成的优雅气度。
比起行为肆意的江湖女子,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显然更符合小皇帝的审美,小皇帝见到她非常具有欺骗性的表演,略带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还对着宁宁微微抿唇一笑。
宁宁清了清嗓子,压下嘴角得意的弧度。
不就是面见皇帝吗?宫廷礼仪满级的宁宁姑娘表示根本不是事儿!
这会倒是玄空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眼神难掩惊讶。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西域小妖女吗?
在宁宁扶着小皇帝坐上软塌之后,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地聊起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