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解释越乱。
庄文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累坏了他也懒得再解释。
公园内,因为有这将近一百号人在打太极,吸引了不少人。
尤其是那些年长些的老人,都上前来,询问到:“小伙子,你在这里教太极拳,怎么收费的呀?”
收费?
钟砚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也明白过来。
现如今这个社会,向钱看齐。
“您请放心,我这不收费。”
钟砚笑了笑,可是对方并不这样以为,甚至用怪异的目光瞪了他两眼。
“不收钱,你还这么大费周章地在这里作秀?”
“何出此言啊?”
“现在的年轻人,哪有能起这么早的?”
老人不信,却是戳中了当今社会年轻人的通病,赖床!
钟砚松了一口气,心知辩白无力,他只好专心于指点。
不知不觉,又半个小时过去。
“哎呀!坏了!都快八点了!我还没给家里人做早饭呢!不好意思,师父,我先走了!”
此话一出,这些沉醉在太极拳中的老人们,一个个醒悟。
“都这么晚了!”
“师父我们明天再见!”
“再会!师父!”
老人们陆陆续续离开,钟砚也在这时候松了一口气。
杨开颜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
钟砚撇嘴,“杨老,你有事?”
杨开颜点了点头,“师父,有时间去我家坐坐?我家里有最新的明前茶。”
认识杨开颜的人都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今天他既然能拿出好茶招待钟砚,钟砚总有一种要被坑的感觉。
拒绝之后,杨开颜还不放弃,总之他动机不明,就想邀请钟砚去他家。
“杨老,我还有事呢!实在是不好意思。”
身后的师弟师妹们也是帮着钟砚说话,“老先生,我们真的还有事。”
杨开颜一脸无奈,叹息道:“好吧!改天我再约你。”
钟砚点头,带着众师兄弟师妹,打道回府。
还没走出公园,迎面而来的一位师弟,煞白这脸,带着哭腔,道:“师兄!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事了!
众人心头一颤。
“怎么了?”
这位师弟气喘吁吁,“我……我们,我,我们……”
“你慢点说!”
他指着喜和楼的方向。
庄文韬眼角狠抽,“师父出事了?!”
“不,咳咳……不是,是,是……”
“是什么呀!你快说啊!别墨迹了!”
众人边往回跑,边问。
“喜,喜和楼,被,被,被……”
“被被被,被什么被啊!快说啊!”
“被人拆了!”
轰隆隆——
晴天霹雳!
众人大惊失色,奔跑的步伐更加迅猛。
“凭什么要拆我们喜和楼!到底出了什么事?”
庄文韬反应最剧烈。
此刻哪怕是他双腿犹如灌了铅,也咬紧牙根,奋力迈开脚,跑在众人前头。
“谁都不允许动喜和楼的一砖一瓦!喜和楼绝对不能拆!”
庄文韬声音狠厉,带着颤音。
眼神陡变的他,脖子上狠筋暴增,拳头紧握。
师弟师妹们也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觉悟,一个个拳头紧握,誓与喜和楼共存亡!
“我从小在喜和楼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比我父母的家还像家的地方!我绝不允许别人动我们家一砖一瓦!我和他们拼了!”
“可恶!到底是谁!”
所有人暂时失去理智,疯狂地跑向喜和楼。
三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三米……
一米……
所有人蜂拥而至,迈进喜和楼的大门。
果不其然,戏院里来了很多陌生人,他们有的在拆卸观众席,有的在清理戏台。
庄文韬等人见状,更是惊愕,头皮发麻的他们,上前就阻止。
“师父!”
“师父,你在哪里?”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动我们的看台!放下!这不准你们动!快放下!”
“你们要想拆掉喜和楼,就先把我拆了!”
庄文韬视死如归。
这些人见状,不由地撇嘴,这些“拆迁”人员的头儿,眉头紧皱。
“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庄文韬带着一众师弟师妹,狠狠地瞪向这人。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给你们拆!”
他看了看身后自己一帮兄弟,笑了起来,“他们恐怕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