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庄文韬的纠缠,钟砚去喝点茶,休息会儿。
从早上到现在,他讲话讲得口干舌燥,嗓子都冒烟了。
至于林天生,虽然表面上悠哉悠哉地出门,但钟砚知道,林天生肯定为大家准备戏服和行头去了。
这两年喜和楼不景气,大家已经很久没有添新行头了。
“前段时间阴雨天气持续了半个月,演出结束后,戏服都没条件曝晒,有些戏服封箱只用白酒喷了喷,加了点樟脑丸,恐怕要坏。”
戏服最难的是防霉防蛀,再加上之前的阴雨天气,钟砚有些担心,“这下师父的开销就大了。”
从他小时候至今,这十几年来,喜和楼从没有有一次这么大规模大场面的表演,这次林天生决定返璞归真,精益求精,让钟砚都觉得意外。
钟砚起身,掏出手机联系林天生。
“师父,你在哪里?”
“核桃胡同。”
果然,林天生把自己棺材本都拿出来了,要准备给徒弟们填新行头。
“我过去找你。”
“你不在楼里教他们?”
“教完了。”
林天生愣住,“这么快?全部都教完了?”
“嗯。”
林天生不知说什么好。
没管钟砚,林天生挂了电话。
电话这头的钟砚笑了笑,“这老头是生气了?”
摇了摇头,钟砚忽然想起白念电话里和自己说某音要和自己合作,用自己的视频到国外宣传,还要给钱,他便打电话过去。
“你好,你之前说,某音官方要和我合作?”
白念激动,“钟砚,你怎么后知后觉的!人家今天已经赶飞机过来了,估计晚上就可以和你见面把合同搞定。”
钟砚点了点头,“多少钱的版权费来着?”
白念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大哥!我之前和你说了,千万啊!一千万!你当时没听吗?”
钟砚,“当时的注意点只在有机会将京剧推广到全世界。”
白念咋舌,按照钟砚的性格,他的确是视金钱如粪土,待京剧如至宝。
“一千万啊……”
钟砚呢喃。
白念点头,以为钟砚要少了,“你的这个视频给某音赚了足够多的人气,这次国际版推广,会更火!一千万是少了些,不过某音官方态度很诚恳,这件事可以再商榷。”
钟砚道:“答应了一千万就是一千万,做人诚信最重要。”
白念心中震撼,这可都是钱啊!
谁会和钱过不去?
他越发地感慨,自己和钟砚比起来,根本就被秒成了渣。
首先人帅有才,然后为人诚实,心中有梦想,做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白念感慨,“果真是能迷倒云裳的无双公子啊!”
钟砚,“等对方下飞机,联系上了,和他说,碰个面吧,我现在需要用钱。”
“好!”
挂掉电话,白念莫名激动。
下午三点。
赵一瑞下了飞机,立马打电话联系金裕星。
“出机场你打车来市中心的商务咖啡厅,我现在立马联系钟砚。”
赵一瑞心跳加速,打车火速赶往咖啡厅,率先定了桌。
没多久,钟砚和白念一起赶到。
来到咖啡厅,里面零星几个人,婉转的轻音乐回荡。
白念拨通赵一瑞的电话,对方起身接听。
“我们到了!”
赵一瑞从包间里出来,打招呼,第一眼,他一位年长的白念是钟砚,但在白念介绍过后,他不淡定了。
之前几分钟,他曾各种想象钟砚各种样貌,可偏偏就是没有这种儒雅至极,高大帅气的形象。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可偏偏就是要用实力!
气人啊!
见到赵一瑞盯着钟砚,也不说话,白念调侃道;“看上他了?”
赵一瑞尴尬,“出乎我的预料。”
“是太年轻了?”
“太帅了?”
赵一瑞感慨,“都有!”
调侃过后,进入正题。
赵一瑞正襟危坐,脑海中各种合作技巧浮现,他暗中发生,今天不论钟砚有什么问题,他都要要克服!
钟砚看了看赵一瑞。
赵一瑞有点紧张,不自在地咽唾液。
毕竟钟砚本人和他想象中的那种气质很像。
单凭电话中“他只关注京剧,不差钱”,赵一瑞就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主。
赵一瑞严阵以待。
钟砚终于开口,“我看看合同。”
赵一瑞将一式两份的合同双手递给钟砚。
钟砚接过,认真看了起来。
赵一瑞心揪到一起,他就这样盯着钟砚,心中祈祷,“抓紧看抓紧看,看完了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