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濯星眼中闪过一丝讯息:“二叔,你们心目中的储君,是苏钦对不对?”
不待苛启回答:“雅宁侯同干爹以往就有过节,苏钦和颜卓小时候也有过节。此次新兵制又是从雅宁侯那儿开始实施,苏钦更是恨干爹入骨。”他说着,眼中闪现出慌乱。
苛启笑了笑,满脸的讽刺:“星儿,你倒是重情重义,但你得想想,你的未婚夫人刚刚抱着别的男人在哭呢!”
苛濯星面色一白。
苛启环视这园景一圈,微有些恼怒,“白家、权安侯、东何公哪一个不是蠢蠢欲动,步步为营。户部尚书前月迫不及待的邀请颜卓去赏花,不就是想要拉拢颜家,好让颜家站在权安侯和白家这一方。而且刚刚你也听到了,英侯世子是白轸的,英侯虽然流芳万古了,可下面还有七虎将和十五万的军权。”他抓苛濯星的手臂,微微用力:“若是苏转即位,我苛家便被他们压了下去,永无天日。”苛启说着,越说越激动,“所以,你断不能让公主嫁给其他人,尤其是颜卓!”
苛濯星突然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狠绝的杀意,感觉后背有一股鬼气从脊椎直直冲上后脑勺,全身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