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还说回来就是为了履行诺言跟他结婚,寻死觅活的,让凌浩川既头大,又无可奈何。
他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不理这个小妹妹。
再说,她现在在国内除了他,没有别的亲戚朋友,如果她真的出了事,他会内疚一辈子。
所以他只能等周曼丽离开后再公开和秦小溪的关系了。
凌浩川抱了秦小溪很久,直到她完全睡熟了,他才轻轻放开她,恋恋不舍地离开。
次日上午,秦小溪扫地拖地,周曼丽帮忙,秦小溪去买菜,周曼丽也跟她一起。
凌浩川站在窗边,看着两个女子在下面一边做事一边说说笑笑,秦小溪脸上洋溢着笑容,这笑容以前凌浩川也经常看见,不过那是江云扬来的时候。
有一段时间,江云扬总喜欢给秦小溪买礼物,她接过那些不起眼的小玩意的时候,总是满脸笑容。
凌浩川有些失神,他几乎想不起秦小溪什么时候对他笑过。
就算他对她好的时候,她也只有羞涩,没有笑容。
就是说,他和秦小溪之间,还不如秦小溪和周曼丽这样随便,更比不上秦小溪和江云扬的关系了。
他知道这不怪秦小溪,谁叫他以前对她那么恶劣?
凌浩川吐了口气,他暗下决心,等周曼丽离开后,他一定要和秦小溪好好过日子。
下午,秦小溪没事做了,周曼丽就拉她上来玩。
秦小溪看见凌浩川在客厅里,她有点别扭。
周曼丽不由分说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说:“小溪,来,我帮你换个发型,你别老是扎马尾,每天换一个发型,看起来更爽心悦目。”
她把秦小溪的头发弄散,梳直后,说:“你等等。”
她噔噔噔跑进了她住的客房。
秦小溪转头看着周曼丽的背影,顺便瞄了凌浩川一眼,却见他也正在看她,她的脸一红,急忙低下头。
周曼丽把她的包拿出来,往沙发上一倒,秦小溪看见她倒了许多化妆用的东西出来,眉笔、口红、粉盒、发夹、头花……
周曼丽从几个发夹中挑了一个,过来说:“我把你的头发挽上去,一定好看。”
她在秦小溪的头上弄了一会儿,说:“好了。”
秦小溪看不见,不知道她弄成什么样了。
周曼丽说:“小溪,你照照镜子。”她把秦小溪拉进卧室。
秦小溪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头发高高地挽在顶上,发尾散开如花朵,看似有点乱,却有一种野性美,她自己觉得很漂亮。
周曼丽说:“漂亮吧?”
秦小溪点头:“你的手真巧。”
周曼丽看着镜子中的秦小溪,说:“还是要化妆才好看,这发型适合淡妆,来,我们化了看看。”
她把秦小溪又拉进客厅。
当着凌浩川的面化妆,秦小溪有一点忸怩,但见凌浩川并不说什么,她才放开了一些。
秦小溪本来也年轻,年轻女孩爱美是一种天性,在老家,她只看见新娘子化过妆,那时候心里特别羡慕,希望自己也能化化妆,心里很想知道自己化了妆后是什么容貌。
现在周曼丽帮她实现了这个愿望,而且凌浩川也并不反对,她也就越来越自然了。
周曼丽一边给她化妆,一边说:“你不用担心,我有好多眉笔和口红,用完了又换新的。”
随后的几天,两个女子一直相处得很融洽,每天一路上一路下,上午一起做事,下午周曼丽把秦小溪拉上来,给她换各种发型,她的头发都成了周曼丽手下的实验品了。
当然,周曼丽也天天给秦小溪化妆,描眉毛,抹口红,擦胭脂……
秦小溪开始是有戒心的,怕周曼丽搞什么古怪,怕她把她的头发有意弄乱,怕她故意把她化得很丑。
但几天下来,周曼丽并没有做什么有损她形象的事,也没有伤害她的举动,秦小溪就放松了警惕。
她毕竟才从农村出来没几年,接触的人有限,明枪知道躲,但暗贱她却不知道防了。
两个姑娘每天玩得兴高采烈,凌浩川反倒孤零零的了。
不过他倒没什么不满,因为周曼丽整天都缠着秦小溪,不再来烦他,他也觉得轻松和清静。
他唯一不习惯的,是不能像以前那样,晚上想要秦小溪的时候,在楼上大喊一声,她自己就乖乖地上来了。
现在想要秦小溪,他只有等周曼丽睡着了以后,悄悄下楼去找她。
这样子,真的好象他们两个在偷情一般。
因为秦小溪和周曼丽之间没有了心结,她的心情愉快了不少,晚上对凌浩川也不排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