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一时的从二品、枢密院的一把手、当朝宰相的心腹王颖,竟然因为一桩命案被押进了开封府。
而且开封府快刀斩乱麻,仅一审就将此案结了,判了王颖一个不日处斩。
这件事轰动了京城,深知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但是在太子和濮王的干预下,皇帝并没有多问,因为丞相也没有站出来保住王颖。
无论王颖说什么,再也不会掀起波澜了,因为这件案子的核心,就是丞相想要王颖死。
三天后的菜市口,王颖被砍了头,然而明眼人都知道被杀的那具尸体的头颅非常模糊,谁也认不出到底是不是王颖本人。
然而楚玄却不担心,王颖会瞒天过海。
因为把王颖从牢里换出来的人,正是楚玄。
楚玄带着楚柯和北山,将王颖绑到了城外的荒郊野外。
王颖方才还在想,是否苍天有眼,给了他一条活路。
然而摘下面具的那一刻,老天带给他的,除了刺眼的阳光,还有无尽的绝望。
但是即便如此,王颖还是想放手一搏。
他跪在地上,对楚玄说:“楚公子,当初是我王颖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日后定当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楚玄早就料到了这一幕的到来,因为王颖是一个吃软怕硬的人。
楚玄一脚踢开了纠缠自己的王颖,转身来到一块凸石上坐了下来。
“王大人,人生无常啊,月前,你还是带着人来炸我风华楼之时,可曾想过有这一天?”
王颖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楚玄,但是他没有办法不求饶,因为在脸面和性命面前,永远是脸面重要。
“楚公子,我身不由己啊,你知道,在那个位置,我没有办法违逆丞相呐。”
楚玄放肆的笑了:“哈哈哈哈,王大人,我相信你,但是我却不会饶恕你。当日,你引爆我的火药,杀我二十八口人,毁我两栋房屋,将我移仓火药尽数灰飞烟灭,这风华楼,是第一笔账。
第二笔,我想王大人怕是已经忘却了。我初到京城第一天,大人将我强扭做贼,赏我五十水火棍,若不是朱副使心软,只打了一半,我怕是早已经西去了。”
听楚玄说按这些,王颖知道自己即便说破大天,也活不下去了,从此开始王颖在也没有虚伪,而是用生命中这最后的时间做了一回自己,亦是唯一的一次。
”哼,楚玄,我承认,你比我王颖聪明。我白给你无话可说,可是你不要忘了,高琪可不是我,总有一天,你会死的比我还惨!”王颖说完还想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楚玄你冷笑着说:“你说的对,若是高企有你这么好对付,我也就省心了,不过有一点,我就算死,也不会比你惨的。王大人可记得,当初我给你过一个承诺?”
王颖当然不会记得,而且此时他也没有心思去回想。
楚玄接着说:“那天我说过,一定要将你撕碎喂狗。而今天我费尽心力,把你从牢里换出来,便是为了履行这个承诺。”
说完楚玄向北山使了个眼色,北山就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宰羊刀。
楚玄站了起来,指着背后的大山说:“这个地方太过荒凉,没什么野狗。不过我看这山里,狼倒是挺多。北山,把他一刀一刀活剐了,扔到山上,记住,一块一块的切,不要切太大,否则王大人是不会感受到痛苦的恐惧的。”
说完楚玄和楚柯转身上了马,再也没有回头。
而时也很后,只传出王颖一声声的叫喊,仿佛在地狱轮回一般。
……
北山最终让狼群得到了饱餐,但是王颖的的死并不意味着事情的结束,而只是刚刚开始。
第三天中午,万象气势汹汹的敲开了楚府的大门。
楚玄家中的所有人,正在饭厅用餐,包括来访的霍书英。
但是王冼的叫骂声却打破了这祥和。
“楚玄,我王冼对你肝胆相照,把你当作朋友,没想到到头来,你却是这样的卑劣小人,你甚至比那王颖还要不如!”
王冼指着楚玄,唾沫星子飞溅,恨不得吃了楚玄,众人皆目瞪口呆。
这时楚柯立即站了起来,对王冼说:“王公子,怎么了,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王冼一把推开了迎过来的楚柯,又将目标转向楚柯骂道:“我今日去锣鼓巷,邻居对我说正是你带着这个恶汉,穿着枢密院的兵服烧了占洪的家,你还跟我在这里假惺惺的,我现在就要为占洪报仇!”
说完王冼掏出了一把匕首,径直的刺向楚柯。
虽然此事情况危急,但是饭桌上的众人没有一个站起来,因为他们知道,王冼伤不了楚柯,反倒是他自己有可能受伤。
果然,楚柯一个反手扼住了王冼的手腕,将匕首打在了地上,之后他将王冼的胳膊别了起来,让他不能动弹。
这时王冼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无力,他在内心深处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