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千秋雪吗?”李微雨问道。
“没有别的吗?”李微雨继续说道。
曾逢皱了皱眉头。
“因为他杀人和你们杀人的目的不一样。”
曾逢没有说话,她想听听李微雨的。
“他杀人时为了穷苦百姓,他只杀大奸大恶之人,只杀江湖败类,你何曾听过枯雪剑的剑下留了好人的冤魂。”
“若是枯雪剑和你们一样只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去杀人,那他还能活到现在吗?”
“你们血骷门那么庞大,却依然四处危机,可枯雪剑只有一个人,依然还可以笑傲江湖。”
“你有想过吗?”
曾逢没有开口,可是一颗心已经开始在颤抖。
“你听说过林玉箫吗?”曾逢忽然问道,她心里有个疑问。
李微雨微微一怔,答道:“听过,和千秋雪同时代的高手。”
“嗯,我也听说过,听说他击败了千秋雪。”
“是的。”李微雨不知道曾逢忽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那你能击败枯雪剑吗?”
李微雨没有回答,但是隐隐似乎知道了什么。
“传说当年林玉箫也会用箫声杀人。”
“是的。”李微雨苦笑道。
“而林玉箫之后能够用箫声杀人的高手几乎没有再出现过,所以这也成了一个传说。”
“是的。”
“而今天我却又见着了这样的一个高手。”
“可是你还没有死,说明这还是一个传说。”
“我没有死,只是因为那个高手他或许压根就不想杀我。”
“何以见得?”
“他只是用箫声控制了我。”
“你说我?”李微雨笑笑。
“你是不是林玉箫的传人?”曾逢冷冷质问道。
“林玉箫好像没有传人。”
“有。”
“谁?”
“李子建,还是李子建,当年李子建的功夫来自三人,一人是千秋雪,一人是林玉箫,还有一人已经不知道。”
“哦,可那也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李子建也已经失踪。”
“枯雪剑法既然可以再现江湖,那林玉箫的箫声依然可以再现江湖。”
“有些道理。”
“而现在整个江湖似乎拥有这样功夫的只有你一个。”
“不是。”
“不是?”曾逢很好奇。
“据我所知,至少不下十个,只不过我的修为最好而已。”
“那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说是我自己参透的行吗?”李微雨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好多年前,他第一次拿起箫的那天,他知道了并且学会了这世上最为神奇的功夫。
“可以。”曾逢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知道李微雨不会说的。
“我该走了。”曾逢站起身,准备离去。
“你不等他回来了。”李微雨没有挽留也没有相送。
“等谁?”
“木行云,你不是有话对他说吗?”
“我有什么话说?”
“你不想告诉他这次行动不是你的任务,你只是无意插足进来的吗?”
“你怎么知道?”曾逢话一出口,立马就察觉自己说漏了。
“那就是承认了。”李微雨又笑笑。
“我虽然不是来行动的,但是我也想领教领教他的夺命刀。”
“你最好还是不要领教。”
“为什么?”
“那不是一种刀法。”
“那是什么?”
“那只是杀人的利器而已。”
“利器?”
“而且他的刀一出手,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要么你打败他,要么他杀了你。”
“难道我就不可以杀了他?”
“你杀不了。”
“哼”
“能杀他的人这世上还没有。”
“而且你也应该看过那人的伤口。”李微雨还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曾逢知道,她知道李微雨说的是七滴血。
七滴血的伤口她看过,看了之后心里一阵发凉。
那种刀法她闻所未闻。
“而且,西山镇也有人和他交过手。”
“你?”
“不是我。”
“那就是追魂针。”整个西山镇能够和夺命刀交手的只有两个,既然不是李微雨那就只有追魂针了。
“结果怎么样?”曾逢继续问道,对于这些传说中的高手决战任何人都会关心结果。
“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
“他们虽然交手了,可是对象却不是对方。”
“不是对方?”不是对方如何交手,曾逢想不通。
“他们以十丈外的一棵树作为比试。”
“如何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