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没想到人家早就知道了。
“程五郎君说什么,小老儿不懂。”方掌柜很光棍的给他来一个死不认帐,反正程墨不可能去问上官桀,就算他真有胆子去问,想必上官桀也不会承认。堂堂太仆,岂能做商贾的勾当?
程墨笑了,把马缰扔给榆树,道:“我说什么你不懂?这个好办,你求我什么事,我也没听见。”
说完,施施然进府去了,头也不回道:“关门。”
狗子应了一声,麻利把门关了。
方掌柜回过神,看着两扇紧闭的大门,只觉万念俱灰,难道真如程墨所说,去太仆府求恳?中间还隔着一个莫先生呢。娘的,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他发了半天呆,垂头丧气回兴业堂了。
现在的兴业堂,就差上门板关铺门了,不要说门可罗雀,就是来东市采买的顾客,都绕着走,生怕沾惹晦气。
老黄等在店铺外间,莫先生在里间看书,两人相安无事。原因无他,莫先生自认是读书人,不屑于与老黄一介商贾一般见识。
方掌柜还没进店,远远瞧见老黄,转身就跑。
老黄一直提防,远远望见他的背影,拔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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