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山。

十字坡人肉包子畅销走俏后引发了一个有关经营方面的非常严峻的新问题，那就是包子馅的货源严重不足。

毕竟像报社总编那样可以问心无愧地奉行拿来主义直接用来做肉馅的好材料并不太多。

但新的肉包子品种上市以来，利润收益和消费者口碑均反映俱佳，只是苦于货源缺乏，究竟该品种是否还存在继续开发的可能和必要？这的确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经过十字坡客栈高层会议三天三夜的激烈争论和思想碰撞，以孙二娘为代表的改革派最后以不太明显的相对优势胜出。孙掌柜夫妇为首的保守派其反对理由概括起来主要有两点：一、人肉包子的故事在此之前闻所未闻，开发风险太大。二、包子肉馅货源缺乏难以为继。而孙二娘等改革派争对两个问题明确表明了辩方观点：一、凡事总会有个第一次，过去没有不等于现在不能有，地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二、至于货源问题。相对于十字坡具体周边环境而言，两只脚的人比四只脚的猪更要好找。最后客栈高层会议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议事原则形成了决议：继续开发新产品人肉包子，肉馅货源初步锁定为十字坡过往客人中臭名昭著的盗匪奸商以及十字坡周边民愤较大的地痞流氓和乡绅恶霸。两个定语是孙二娘为了防止滥杀无辜或误杀好人而专门提出的建议，虽然众人内心嗤之以鼻但还是礼貌性地纷纷举手表示了赞成。

关于好人和坏人的问题，看似简单其实非常复杂。小孩子往往根据人物的脸谱和第六感觉来判断好坏，其结果常常一判一个准。而成年人则自以为是地靠所谓的理智逻辑和知识经验来辨别是非，其实才真的往往有点好坏不分。所以说，智慧并非来自于知识，而是源于内心的宁静清明。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

用什么标准来判断好与坏？

又用什么标准来判断正确与否？

而这个用来判断正确与否的标准自身是否正确又用什么标准来衡量？

这些问题思考到后来几乎就成了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高血压患者千万不能思考这一类问题，很容易因思维太过复杂而直接导致大脑充血倒地不起。

不过，孙二娘是个干脆而简单的人，对于想不明白的问题懒得去想，同时还有一个非常良好的思维习惯，那就是把复杂的问题一律简单化处理，并尽量接地气使之具有可操作性。比如对于辩别好人坏人的问题，二娘的办法后来在实践中证明简单明了并直接有效。那就是，但凡生人，第一眼看上去喜欢的就是好人，讨厌的就是坏人。简单点说，看的顺眼的就是好人，看不顺眼那就是坏人。再换句话说就是以貌取人。当然这种方法主要适合于感觉特别强特别准具有神秘灵性特质的人使用，但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天气、时辰、睡眠、心情等等因素的影响。无论如何，帅哥类型如宋仲基高仓健之流总会天然占有很大的便宜，而被沦为包子肉馅的则大多是相貌先天不足如大傻肥猫凤姐等人或者是其他老弱病残弱势群体。老实说，孙二娘的这个方法直至今天仍然为许多人在许多地方不知不觉中运用，只不过已经进行了改头换面和升级进化。

事实上，在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火烧十字坡投奔水泊梁山之前，十字坡可以说是长得丑的人群和社会弱势群体的一个耗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