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宁然也知道言一诺听不进去。
言一诺一直送她到了主卧门口,看着她进门了,才离开。
池宴并不在卧室里,宁然也就准备先去换衣服洗漱了。
等她洗完澡,吹好了头发之后,池宴才从外面推门进来。
宁然一回头,就看到他手上拿着一盒东西。
池宴对她说:“你先坐一下。”
宁然就听话的去椅子上坐着了,接着就听见洗手台那边传来水声。
池宴洗完了手出来之后,就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某种浅褐色的膏状物,有些花草的清香,又带着点药香。
看来又是药膏了。
宁然眼看着池宴用指尖在药膏里刮了一坨出来,心里就有点发憷。
照着池宴抹药膏的劲头,这一盒也不知道够不够他抹的。
而且这颜色是浅褐色的,涂上去估计比之前那盒淡绿色的还要有视觉冲击力。
宁然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决定不去想自己被药膏糊了一脸的样子。
池宴忽然问:“叫你过去是有什么事?”
宁然知道他问的是白慕年,忍不住就笑了:“年年给我送了小礼物。”
池宴很少见她这样笑,手上动作就是一顿。
宁然没察觉他的停顿,还指了指桌上的小盒子:“他自己做的,一只小花猫,很可爱。”
池宴继续将指尖的药膏涂抹完,才把那盒子拿了过来,打开看了看里头,据说很可爱的小花猫。
白慕年今年才不满五岁,手工活要说做的多好,那是真没有。
但这只灰白相间的黏土小猫,真的是很可爱。
圆滚滚胖乎乎的,看着倒是跟白慕年本人有几分神似的味道。
身为小叔的某人看着那只小胖猫,说了句:“丑死了。”
宁然见他一脸嫌弃,忍不住说:“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池宴将盒子盖好往桌子上一放,说:“我像他这个年纪,已经在临快雪时晴帖了。”
宁然不好跟他争辩,只是觉得池宴对小孩太过苛刻了些。
池宴也没准备在这问题上多纠结,他只是把药盒收了起来,站起身准备去洗漱。
这倒是让宁然有些诧异了,她都准备顶着一脸厚厚的药膏睡了。
池宴虽然把她整张脸都给抹上了药膏,但却是真不厚。
看着池宴进了浴室,宁然抬手就摸了一下脸颊。
药膏已经干了,脸颊摸着滑滑的,没有想象中黏腻的触感。
卧室里只能听到隐约的水声,宁然打开了白慕年送的小盒子,看着里头的小花猫,怔怔的发呆。
池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瞧见宁然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只在他嘴里丑死了的黏土猫。
池宴走过去伸手就把那盒子给关上了,然后直截了当的说了两个字:“睡觉。”
宁然只好上床睡觉了。
又是一个被池宴抱在怀里入睡的晚上,宁然却出乎意料的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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