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新的院落安排下来了吧,可还喜欢?”于渺亲自把他扶起,见他遮着面,知道定是伤口恶化了。
“太子的药没有用吗?”
肖禹舟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应当是时候未到。”
于渺凑近,却闻到一股化脓的味道。
再怎么说,太医院的药也不应该越用越糟糕吧?
“殿下……”
于渺想要揭开,却被他躲过去。
苏睿渊见不得他们这样婆婆妈妈,趁他不备一把揭开。
两人见了,均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脸……
肖禹舟一惊,快速别过脸,把面巾重新戴上。
“我……”
苏睿渊没想到会这样,他的本意不是想让他难堪的。
他想到刚刚肖禹舟脸上的脓疮:“这不像是寻常刀伤,倒像是中了毒。”
于渺看着他的这张脸,心都揪起来了。
“我去帮你寻药!”
“殿下……”
肖禹舟摇了摇头:“殿下将在下从苦难中救出,在下已别无他求。”
雪豹也过来,对着苏睿渊龇牙。
就好像,他的脸这样,是他害的。
苏睿渊一阵气堵,但是他也知道,不管是不是故意,对于男子来说,脸毁了,那这辈子都毁了。
“你别着急,我平时练武也会受伤,有不少好药。”
于渺对于他难得的慷慨有些意外:“不用了,你这里也需要备着,我重新给他找药。”
“为什么不能用我的,你觉得我会给他下毒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于渺解释着:“我只是想着,你平时练功这么勤,万一受了伤,没了药该怎么办?”
怕他追问,于渺连忙装作很忙的样子跑出去了。
苏睿渊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能看到她的一片衣角。
“看来,你对她很上心?”
肖禹舟起身,问道。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人的事情少打听,我可以给你一笔钱,离开这里。”
“呵……”
“怎么?不服?”苏睿渊得意一笑,“看到这是什么了吗,是圣旨,她的正夫只能是我。”
肖禹舟看着他,倍感失望。
没想到,他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哥哥竟然是这样的人。
看来,复兴旧国一事,只能靠他一个人了……
他故作伤心:“既如此,那我也不能再厚脸皮的住在这里了,还请公子发发善心,赐我一笔银财,好重新安家……”
“你能想通,那便是最好,青竹,去取些银钱来。”他看了一眼肖禹舟的打扮,嘱咐道,“顺便拿一套干净的衣裳,要几张小额银票和碎银。”
“不知这样安排,肖公子满意吗?”
肖禹舟轻轻笑了:“苏公子心细如发,肖某在此谢过。”
善良确实是一种非常好的品德,只是,盲目的善良,有时候会把人推向邪恶的深渊。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不会是想耍花招吧?”
“不,我只是想,再和公子聊聊天。”
“还是昨晚的话题?”苏睿渊皱眉,“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可能帮你做什么。”
“殿下,您来了?”
苏睿渊闻声转头,却在霎那间被捂住了口鼻。
几个呼吸之间他就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肖禹舟撕下面皮,露出和他完全一模一样的脸。
他盯着苏睿渊,若有所思。
把他扔到里间,和他换了衣服。
“从今天起,你就是肖禹舟,希望你能适应的好……”
他冷冽的目光看着里间的人。
“主子,银钱已经拿来了!”
青竹对上他的目光,有些错愕。
主子虽性格爽朗放荡不羁,但对下人从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肖禹州踢了地上的人一脚:“他竟敢暗算我?不必给他银两了,扔出去。”
“扔,扔出去?”
青竹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肖禹舟……不,“苏睿渊”淡淡的看着他,压迫感十足:“还需要我教你?”
“不,不必!”
青竹领命,把人扛在肩上。
说实话,他觉得主子变了,变得有些……
他说不上来,但是他觉得主子这样是最好的,至少不会吃这么多暗亏了。
青竹在出宫的路上看到于渺正焦急的拿些什么东西往主子那里跑,想来,是给肖禹舟送药吧?
如此对手,很可能会威胁到主子的地位……
青竹想着,把人丢去了青楼。
哼,脏了身子的人,看你还敢不敢和主子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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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肖禹舟觉得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