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这里搜一下!”
柴房的外面响起了元家下人的声音,一大群打着火把的人找了过来。
元家好歹是官宦人家,还是皇室的亲戚。
他们家还出了一个贤王府的侧妃。
现如今,家中长得最好,最有才华的子弟元启宇。
被人在睡梦之中割掉了命根子。
这是何等的大事。
元家家主勃然大怒,他披着衣服坐镇元家前厅,势必要将那个贼人抓到,剁成肉酱才行。
丑妇人紧紧的搂着山瑶。
她的脸上倒没有多么的恐惧,只是一股麻木感,充斥着她的整张脸。
她低头,朝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山瑶打了一下手势。
山瑶不该来。
她今日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元家。
要不是她在动手的时候,元启宇醒了。
她今日高低得取了元启宇的性命。
而不是退而求其次,趁机断了元启宇的祸根。
山瑶并不明白婆婆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是紧紧的靠在婆婆的怀里,
“我担心婆婆。”
丑妇人摸了摸山瑶的头。
她打着手势让山瑶在柴垛子里好好的躲好,便起身打算出去要引开外面的人。
结果她刚一动,房梁上的那条花斑蛇便转过了头来,冷冷的盯着她。
丑妇人浑身发抖,她贴着柴垛子走。
“嘶嘶。”
挂在房梁上的花斑蛇,吐了吐蛇信子。
等丑妇人刚刚走到门口,就冲了进来两个人。
那两个人也不出声,一个上前伸手捂住了丑妇人的嘴!
另一个钻进了柴垛子里,好像知道那里躲了一个人般。
上前就从柴垛子里抱出了山瑶,并捂住了山瑶的嘴。
“唔唔。”
山瑶被吓坏了,拼命的挣扎。
她的脚悬空,伸手朝着另一边也在拼命挣扎的婆婆伸过去。
最后几乎是在同时,两个人的脖子上被劈了一手刀,陷入了黑暗。
“嘶嘶。”
房梁上的花斑,吩咐地上的两个人,扛着丑妇人和山瑶。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元家。
整个元家都快要被掘地三尺,都找不出来,割掉了元启宇命根子的凶手是谁。
元启宇疼得浑身打滚,元家的人连夜奔走在帝都城的大街小巷去请大夫。
这动静早已经惊动了帝都城里的人。
很快,元启宇被侠义之士割掉命根子的消息。
就从那一些连夜去请大夫的元家小厮嘴里,传了出去。
或许连那一些元家小厮自个儿都不知道。
他们匆匆忙忙的,只想着尽快的找大夫看看,能不能将元启宇的命根子给接回去。
结果元启宇变成了太监的事儿,也就这么不胫而走。
黑夜之中,圆月高悬。
丑妇人与山瑶被放在了平坦整齐的青石板上。
一股香味袭来,这一大一小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有气恼的声音钻入了她们的耳朵里,
“别闹了,让我处理一些正事。”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
丑妇人抱过山瑶,两个人坐在地上抬起头。
妇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她看见香风之中,纪长安披散着长发,赤脚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她身姿轻盈的跑到了屋檐下,站到了冰凉的青石板上,雪白的肌肤被月光照出了一层柔光。
婆婆怀中的山瑶,张大了嘴巴,痴痴的看着纪长安,
“哇,仙女耶。”
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人。
“你们的胆子还真大。”
纪长安身上披着一件轻柔的长衫。
正要抬起赤脚走下台阶,好好儿的看清楚今晚上的这两个勇士。
背后黑玉赫走上前,将她从后拦腰抱起,
“地上凉,宝宝穿上鞋子好吗?”
坐在地上的丑妇人,瞪大了她的眼睛。
三更半夜的,纪大小姐的房里为什么会有个男人?
纪淮不知道吗?
纪长安笑靥如花,双臂勾住了黑玉赫的脖子,
“夫君,你看,就是这两个勇士。”
花斑来禀报的时候,纪长安都要乐坏了。
她的白绫还没派上用场,元启宇就变成了个太监。
还是被这个满脸都是疤痕的妇人,一刀割下的命根子。
不得不说,这个妇人还真是勇猛啊。
她与元启宇有血海深仇?
黑玉赫漫不经心地扫了地上的丑妇人与山瑶一眼,他不发表任何意见。
也一点儿都不关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丑妇人与小女孩。
“好了,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