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田叔见赤衣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嘴里骂了一声。

自从纪长安身边的丫头,都被纪长安清空了之后,田叔就再也不知道纪长安的一举一动,以及所思所想了。

他看了看天色,天已经暗了。

这座庄子建得很大。

如果今天晚上没有蛇,在围墙上爬来爬去的话。

田叔就可以翻墙跳到园子里面去,看一看纪长安究竟在这园子里头做什么。

总归是应该是能找出一点线索来的。

如果田叔不亲眼看一看的话,他总是不安心。

总觉得最近的纪长安,没有以前那么好掌控了。

入了夜,田叔按耐着在围墙边上转了一圈。

今天晚上没有那天那么多的蛇,田叔松了一口气。

若还像那天晚上那样,围墙上爬满了蛇。

田叔一定得向主子汇报,让主子请个道士来,给这园子驱驱邪。

那样爬满蛇的景象,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与邪门儿了。

田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过了高高的围墙。

园子里没有丫头,立春、谷雨、惊蛰和春分,四个丫头都回房休息了。

赤衣、青衣和黄衣三个丫头,则不知去了哪里。

田叔在园子里转了一圈,越转越觉得奇怪。

白日里,纪长安叫了那么多的人进园子。

可现在园子里人气很少。

一切都静得很诡异。

纪长安的房中,她躺在床上,微微的屈着白嫩的膝。

黑玉赫缠在她的身上,黑色的蛇尾被纪长安夹住。

它的蛇身变大了一些。

上半身蜿蜒着,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躺在绣枕上的纪长安。

“嘶嘶!”

黑玉赫吐出了它的蛇信子,分叉的信子落在纪长安的唇上。

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纪长安,微微的张开红唇。

从黑玉赫的蛇嘴里,便吐出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冰冷光泽的圆珠子。

那枚圆珠子落在纪长安的唇里。

她还来不及思考蛇君给她吃的是什么。

那枚圆圆的圆珠子,便顺着她的喉管往下滑。

落到了她的肚子里。

“蛇君……”

纪长安紧紧的闭着眼睛,秀气又精致的眉头拧着。

她扭了一下腰身,黑色的蛇身,在她的腰上缠了两个圈。

那枚圆珠子带着一种冰凉的气息,让纪长安浑身开始疼痛。

起初这样的疼痛,并没有引起纪长安的注意。

但是很快纪长安就疼的眼眶泛红。

双手抱住黑玉赫的蛇身,泛红的脸颊贴在黑玉赫坚硬的蛇鳞上,

“蛇君,好痛。”

纪长安渐渐觉得,浑身好像被碾碎了骨头那般。

她似乎被人正在暴打,并且一点点的将她的筋骨碾成粉末。

纪长安根本就受不住这样的疼痛。

她的双眼看不清任何东西,被泪水和一种类似于血一般的东西充斥着。

缠在她身上的黑玉赫,紧紧的将纪长安的身子绞着。

纪长安疼到了极致,似乎听到梦中的男人在她耳边轻声的哄她,

“忍一忍,忍一忍就过了。”

“乖,夫人乖乖,夫君疼你。”

夫人只是肉体凡胎,要给夫人洗筋伐髓。

这种痛苦的过程是必须得经历的。

否则夫人怎能与他结合?

又怎能与他同生共死,享无尽绵长的寿命?

纪长安枕在粗大的蛇身上摇头,

“好痛,我不想忍,好痛啊……”

这种痛苦,是纪长安从来都没有尝过的。

她上辈子被闻喜下了好几次慢性毒药,又被三崔子这个庸医胡乱的整治一通。

身子一度痛苦到了极致,但那样的疼痛都没有现在这么的痛。

纪长安雪嫩的肌肤上,渗出了一颗颗的血珠。

这血珠之中混合着许多骨头的碎末。

还有一些黑色的,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杂质。

纪长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她只知道非常的痛,痛到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附近,田叔一路往纪长安的屋子摸过来。

他刚刚踏入纪长安屋外的那片林子里,就被从树上掉下来的赤衣和青衣拦住了去路。

青衣满脸的气愤,双手叉腰,

“你好大的胆子,大小姐今天晚上不能够被打扰,你不知道吗?”

哦,这个田叔不是他们的人。

他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晚上君上与大小姐要办天大的正事。

这可是最最最最最大的事了。

谁要打扰君上给大小姐洗筋伐髓,谁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