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 / 2)

他要不刻意这么一说,梅久粗心大意的真有可能划破手。

梅久真情实意地道了谢,小心的接了过来

到底心里痒痒,想知道这刀多快。

低头在盛水的绡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不过就是随手一划,那不畏火不畏水的绡,顷刻间就如断水,一分而二。

“抽刀断水,估计就是用的你这个刀。”梅久不由得感慨着。

钟鸣鼎食之家,果然财大气粗。

临江阁算是富奢,可跟侯府一比,不过是人家大腿上的牛毛。

“本来我以为临江阁就够富了,果然和侯府不能比啊……”

梅久随口嘟囔了一句,没曾想傅伯明沉默了。

一般来说,夸侯府富奢,傅伯明应该与有荣焉才是。

“这刃是我外祖家小舅送的,跟侯府没什么关系,侯府的富奢与我也无关。”

梅久心里想,旁人这么说她就信了,侯夫人是他娘啊。

不过侯府复杂,三个公子三个妈,关系不好处也正常,

眼下她最该关心的还是烤鱼,温饱都没解决,想太多的都多想。

“我外祖家曾是世家,只是后来皇权强势,世家就衰落了。”

梅久点了点头,低头拿着竹棍穿鱼。

她对这个鱼,心有余悸,也是奇了怪了,她不碰,这个鱼不动,她一碰,鱼诈尸,她害怕,他震惊……他震惊,鱼不动。

完美闭环。

眼看着傅伯明看她的眼神一言难尽,她抬手示意:“要不,你来?”

傅伯明搓了搓手,“我会吃。”

梅久:……

忘了侯府大少爷衣服都不用亲自穿,二少爷走路都不用走。

她人命再次要动手,傅伯明笑了笑,“算了,我来吧。”

他说着,一手摁住了鱼,右手握着拳。

手碰到鱼,鱼又开始犯病,刚要诈尸,疯狂抖动。

“你看你看,我就说——”

回应她的是,咣咣咣,连着三下。

也不知道傅伯明什么时候手里踹了块石头,可能是递过刀,跟她说小心的时候,也可能是说自己外祖家的时候……

总之,她没发现。

“这下可以了,诈不了尸了。”傅伯明放下了石头,微微一笑道。

他本长得好,笑起来真是人畜无害,可石案上的鱼头被砸烂成一团,鱼血迸溅了几滴在他脸上,再配合他这个笑……

再加上周遭的风有些冷,就有点让人脊背发凉。

傅伯明往旁边让了一下,梅久顿了一下才上前。

就像傅砚辞很容易能捕捉到梅久的情绪,傅伯明也是一样,他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此时笑容加深,若是熟识他,贴身服侍的红袖看了,立马就会吓得跪下。

有的人不高兴的时候,脸是笑的。

“怕了?”他问。

梅久先是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如实道:“我只是在想,这石头你是从什么时候拿的,刚才你递给我兵刃的时候,是不是另外一只手就拿起了石头。”

“若是哪句话说不好,是不是这石头砸得就是我的头?”

“不过我后来一想,我救了你好几次,二公子深明大义,不止于此……”

她察言观色,见傅伯明脸色不好立刻转了口风,改拍他马屁。

傅伯明勾了勾手指,示意梅久上前,梅久不明所以,可还是上前了一下。

就见他右手从盛着凉水的绡里轻轻一抓,随即朝着梅久的脸掸了一下——

“你看!”

梅久脸上被溅水,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傅伯明如实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城府深,多算计,多防备,小时候读书,夫子说人性本善,可人心难测,这么多年人性本善还是本恶,都辩驳不出个章程,我也是一样,并不是特意为了防你。本性使然。”

说着,将手一松,吧嗒一下,石头落地。

“这样行了吧?”

他笑得淡了些,显然是做了让步。

梅久点头,“防我可以理解,可说信我却不尽然。”

梅久穿好了鱼,将鱼置在火上烤。

又将兵刃调转了头,尖端朝着自己,递回给了傅伯明。

“算了,我也不会片鱼皮,这兵器还是先还给你。”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傅伯明。

傅伯明抬眸看了梅久一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手迟迟不接。

“你这个女人。”他感叹了句,“脑子转得这般快,当个丫鬟委屈你了。”

他说着,抬起了右手,三指握拳,光拿食指和大拇指准备捏刀片。

梅久本已经递过去了刀片,并没立即撒手,而是手指忽然用力掰了他无名指一下——

手指就是如此稀奇,手握成拳,单独放小拇指,单独竖中指也无妨,可若是单独竖无名指,只能竖到